楚昊暗歎,這妞兒還是貪玩心性,索性閒來無事,蘇錦芸同志在另外一間臥室裡熟睡。
他陪著蘇詩倩打鬧了起來,打鬧這個詞要拆分開來,分為打和鬧,而鬧這個字在某些方言裡,代表的含義比較特殊。
折騰了好一會兒,蘇詩倩這才不情不願地睡著了,消耗到現在,楚昊也累得不輕,抱著對方一塊暈暈乎乎睡了過去。
屋內,很快響起了兩道均勻的呼吸聲,沒一會兒,另一間臥室的門悄然開了,蘇錦芸放柔腳步走了出來。
緩緩來到臥室門口,目光復雜地望著被蘇詩倩摟到有容乃大有些窒息的楚某人,心裡不由得喟嘆一聲。
他喜歡她,她喜歡他,而她也發現自己似乎喜歡上了他,或許不能稱之為喜歡。
更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農村走地豬,不拱自己家的白菜,反而跑到了別人家的菜地裡。
被對方發現後,人家將他綁了打算做殺豬菜吃,明明自己打算養大了,宰了做殺豬菜的.....
蘇錦芸忽的拍拍腦門,對自己剛才一閃而逝的奇葩想法,很是無語,怎麼把這混小子比喻成豬了。
她一時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想,總之每次看到楚昊,她的心裡就像是填了一大團棉花糖,雖然很甜很好吃,但也堵得慌。
關於她,她,他的問題,似乎是個永遠無法解開的問題,這裡頭跨越的何止是年齡階層,綱常,還有太多太多。
這麼胡思亂想中,有那麼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蘇錦芸忽然想到,這個世間到底有沒有雙全法呢。
她要的真的不多,就是想跟楚昊這個油嘴滑舌的小王八蛋,一輩子簡簡單單地過下去。
她最重要的已經給了他,到了如今,她即便想狠下心推開他,註定無法做到了。
然而很快,蘇錦芸就被自己這個念頭驚出了一身冷汗,她快步離開,回到自己的臥室。
感受著瘋狂跳動的心臟,冷汗逐漸流淌到她的嘴角,自己剛才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會蹦出那樣荒唐大膽的想法.....
只是,類似這樣的想法,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產生了,每當她竭力想要忘記楚昊的時候,這個混小子就會出現在她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打亂她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