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薇的這番話,饒是醉酒狀態天性解放的柳月梅,依舊臊的不行。
她羞紅著俏臉依偎在楚昊懷裡,美眸微眯氣鼓鼓地輕捏著徐幼薇的臉蛋,嗔怪似的小聲嚷嚷:
“幼薇姐,你你你臊不臊啊,女人家家的甭說這樣的話了,要是叫別人聽見,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哎呀羞死個人啦.......”
三人醉醺醺嘻嘻哈哈地躺在炕上,枕著牆邊李杏兒的腳邊棉被,楚昊也跟著起鬨笑道:
“哎哎,徐徐yi,我知道您老為啥喜歡我月梅yi,那是因為您老的控制慾太強了,覺得自家的婉菲不好控制,您想找個好拿捏聽話懂事兒的,哎喲喂等等,我怎麼覺得您這取向有點問題呢,徐yi您可不能蒙我啊..........”
“老實告訴我,您到底是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啊,還是說兩個都喜歡,放心,我這人老開放了,絕不歧視你,相反你要是兩者通吃,我還敬你是個好漢呢,將來你負責大口吃肉,我呢還能跟在您屁股後頭喝口刷鍋水啥的.......”
三人是 徹頭徹尾的喝大了,平日裡根本不會聊得這麼開,如今天馬行空,滿嘴的亂七八糟,並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
這就是喝高的特徵,大腦被酒精麻痺的一塌糊塗,解開了所有的束縛,完全是率性而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整個人處於瘋瘋癲癲的狀態裡。
“嘿,你這小妮子還敢捏我的臉,長這麼大除了我娘我爹我爺我哥他們四位捏過我的臉,就沒人敢碰我徐幼薇一根頭髮絲兒的,捏我是吧,那我就撓你癢癢,看你求不求饒.......”
徐幼薇笑嘻嘻地伸出兩隻玉手,胡亂地撓起了柳月梅的癢癢,哪裡癢就撓哪裡。
“別別救命呀......幼薇姐我我錯了,我錯了不敢了饒命鴨......”
柳月梅笑得眼淚快擠出來了,忙撲到徐幼薇懷裡,開始了大饅頭暴揍小饅頭。
打鬧了一小會兒,把柳月梅收拾的服服帖帖,徐幼薇這才罷手,氣咻咻地扭了把枕著手背看好戲的楚昊耳朵,醉眼朦朧地哼唧道:
“輪到你小子了,誰誰告訴你我喜歡女的了,你兩個眼球是電燈泡麼,沒瞧見老孃也是窈窕美男,女子好球麼,我家月梅這麼好,我要不是女兒身,肯定把她娶了,說起來......”
說到這裡,徐幼薇頓了頓,酡紅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她伸出兩隻纖纖玉手分別捏著楚昊和柳月梅的下頜,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