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蘭笑盈盈白了他一眼,心裡雖然覺得對方說的話哪裡不太對勁兒,一時又說不上來。
楚昊被她輕扭著耳朵傻樂,笑呵呵說:
“哎,不就是超生交罰款嘛,小意思,到時候保證讓您五位都能抱上貼心小寶貝兒,咱現在也是有錢人了,不差這點罰款,甭說生五個了,就是生滿一炕頭,那也是小菜一碟......”
“哈哈,瞧把你小子給牛的,行了,別吹牛了,盛點米飯吃飯吧,我上午起得晚,中午不睡覺了,待會兒你帶我瞧瞧你的古董小倉庫,讓yi瞧瞧你小子私藏了多少珍貴文物,看看能判個多少年......”
楚昊見蘇墨蘭沒聽出自己的暗語,笑了笑,嘴上佔點便宜還是歪瑞古德的,誰叫介娘們剛才差點把自己破防了。
他跑到廚房找碗盛米飯,發現副廠長同志壓根就沒悶米飯,開花大饅頭也沒得一個。
蘇墨蘭無語了,只好跟楚昊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夾著盤裡的爆炒黃瓜吃了起來。
楚昊吃得很少,瞧著那幾十節被拍的扁爛的可憐黃瓜,總有些莫名的慘烈既視感,嚼在嘴裡頗不是滋味兒。
蘇墨蘭吃飯很有刑警的風格,速度很快,風捲殘雲。
紅潤的朱唇開闔著,見楚昊說不餓,本著不浪費一滴糧食的勤儉品德,她乾脆端起盤子裡的碎黃瓜,鼓著粉腮一口氣嚼了個“嘎巴脆”。
她邊嚼邊美滋滋笑說:
“哎,小昊,你別說,副廠長同志這道爆炒碎黃瓜挺脆的,汁水挺多,爆在嘴裡能感受到黃瓜裡汁水四溢的爽快,倒是能作為一道開胃下飯菜........”
“除了稍微有點硌牙,需要多嚼幾口,還是很下飯的......”
楚昊瞧著那兩瓣紅唇裡雪白晶瑩的貝齒嘎嘎作響,臉上表情十分古怪,不由得縮了縮身子,收攏了大腿,一股子涼氣從尾椎骨直竄腦門.......
就在這時,蘇墨蘭忽然“哎媽呀”慘叫了一聲,嘴裡的貝齒嘎巴一聲金屬脆響,似乎硌到了牙!
等到蘇墨蘭將那罪魁禍首從嘴裡吐出來時,桌上一枚五分硬幣搖晃著滾落在兩人眼前。
楚昊登時倒吸一口冷氣,心裡苦笑一聲,好傢伙,看來副廠長同志這回怕是真生氣了,這是要存心噎死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