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平時不是挺聰明一人嘛,我瞧著你左牽黃右擎蒼的,怎麼碰上我玉蘭姐就犯起糊塗了,泡妞不是這麼泡的我的親哥嘞......”
楚昊無視三人的冷嘲熱諷,沒得過飛蚊症的人,壓根看不懂他畫的真意。
他將目光投向溥玉蘭,只見對方怔怔地望著他的畫,臉上的表情從驚愕,逐漸朝著激動震撼快速轉變。
楚昊甚至能看到她棉襖裡頭規模頗為不俗的大凶之物,在劇烈起伏,足以可見她此時心裡掀起的滔天巨浪。
下一刻,她竟然當著貝爺喜爺趙睿的面兒,一把狠狠攥住了楚昊的手掌,霍然扭頭,滿臉掩飾不住的狂喜和羞澀,開口就是:
“小兄弟,成仙路上多寂寞,不如你跟姐姐結為道侶,我們一同雙修砥礪前行吧......”
“噗.....”
“噗.......”
“噗.......”
三道噴口水的聲音,不約而同響起!
楚昊瞧著被噴得滿臉茶水沫子的可憐趙睿,以及旁邊扶著劇烈咳嗽貝爺的喜爺,顯然在場眾人無不被雷得外焦裡嫩。
貝爺邊大聲咳嗽,邊氣憤地拍著大腿,指著溥玉蘭“你你你你”個不停。
喜爺一臉無語地看向溥玉蘭:
“我說丫頭,你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怎麼什麼胡說都亂說,你知道所謂的雙修道侶是什麼意思麼,不是,小楚這小子畫的這勞什子蚯蚓,真歪打正著了?”
“喜爺,您不懂,什麼勞什子蚯蚓,這小兄弟畫出的乃是他的本命飛龍,如果不是親生目睹過自己的本命飛龍,絕對不可能畫得如此栩栩如生.......”
“您瞧瞧這飛龍頭角崢嶸的腦袋,再瞧瞧這好似羽化登仙似的棉絮身軀,還有這瀟灑飄逸的飛揚姿勢,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一看到他這幅畫,就知道這小兄弟當真是覺醒了屬於自己的本命飛龍......”
溥玉蘭越說越興奮,俏臉漲紅一片,捧著白紙嘖嘖稱奇說:
“不瞞你們說,我們飛龍門弟子雖然號稱千千萬,可真正修出本命飛龍的弟子不過數十人,而像這位小兄弟般年紀輕輕,便已經一口氣將本命飛龍蛻變得如此完美的,可以說是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