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註定是條單行道,先天攜裹著濃厚自私自利的基因。
哪怕是再富有慷慨的女人,在面對心愛情郎的領土歸屬權時,堅決該領土是自身心房處神聖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堅決不允許任何外來勢力染指,堅決一個情郎不分割原則。
柳月梅不是哭著喊著“喜羊羊你慢點我心疼”的沸羊羊,更不是簽下喪權辱國21條的愚昧封建女子。
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主動將心愛情郎拱手送給其他人,割自己的地,用他成百上千億的鉅款賠給別人。
她看似柔弱膽怯,實則是個外秀內剛的姑娘,她也渴望一段獨屬於自己歲月靜好,白頭偕老的美好愛情,與他漫步林蔭小道,直到夕陽紅...........
所謂最美不過夕陽紅,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最完美的詮釋了。
她是如此想著,可腦海裡的想法終究是想法,要落實在行動上時,她那塊柔軟了十幾個春夏秋冬的芳心,始終無法硬下來。
她緩緩地張著嘴,欲言又止,一雙倒映著楚昊身影的美眸裡,閃爍過複雜難明的情緒。
此時,她心裡有個渾身上下黃澄澄的美豔小人,恨鐵不成鋼地拿著糞叉子猛戳她的腦門:
“柳月梅啊柳月梅,你怎麼就這麼懦弱不爭氣呢,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只要你抓緊機會攫取那珠子的精華,儘快蛻變為太爺爺說的天眼,到時候未必不能為他生滿一炕頭的娃......”
又有個渾身粉嘟嘟可愛得一個勁兒冒泡的小人,一拳打哭小黃人,用最溫柔的語氣安慰她說:
“好月梅,你就是你,不一樣的煙火,不要聽小黃人的,那樣就不是你了,也不是楚昊喜歡的那個你了,人多一點就多一點吧,人多包餃子打麻將多熱鬧呀,他說的沒錯,能力越大責任越多,況且多些家人幫你分擔火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在她們爭奇鬥豔宅鬥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只有一個人默默始終如一地守候在他身邊,那才是你展現溫柔和含情脈脈的最好方式,任她們百家爭鳴,熱鬧全是她們的,你只需要和他覺得吵鬧就好了........”
半晌,柳月梅幽幽一嘆,懊惱地輕敲了下自己的光潔白皙額頭,苦笑著自言自語:
“我要是能像水滸傳裡的孫二孃就好了,喜歡二郎這個打虎英雄好弟弟,就打心底裡往死裡對他好,討厭一個人,就把他做成大餡肉包子..........”
“可我的性格更像是八十萬禁軍總教頭林沖的小娘子,弱不禁風,哎好像也不對,我這是什麼破比喻啊,整得好像小昊是那娘子被高衙內調戲敢怒不敢言,最終憋屈到死的林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