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佐證了在某些領域上,種花家古人遠遠走在了世界前沿,這種古董就好比慈禧老妖婆的夜壺,具有不可複製的唯一性。
所謂物以稀為貴,這東西舉世罕見,拿出去拍賣能拍出個天價,楚昊自然不能讓一時衝動的蘇墨蘭一腳丫子踩碎了。
聞言,蘇墨蘭瞥了楚昊小丟丟一眼,撇撇嘴,冷哼說:
“行了別嚎了,我下手有分寸,又沒有下死手,要不然這會兒你早倒地上縮成蝦米了,還能這麼站著跟我說話麼........”
“再說了,你小子是不是有大病啊,大白天的豎什麼杆子,要不是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剛才一準兒叫你小子當個死太監算了,要是放在外面你敢這樣,信不信當場給人當流氓罪抓了吃槍子......”
楚昊心裡有苦說不出,蘇墨蘭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法反駁,雮塵珠的事兒終究是太玄乎了,說了她也不信。
只是這樣一來,楚昊就得揹著對yi豎杆子的帽子了,好在墨蘭同志對他一如從前那麼寵溺,沒有過多計較。
但這帽子楚某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打算戴的,他滿嘴苦澀地認真說:
“yi,這您可就誤會我了,您說說這能怪我嗎,我好歹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又不是窩囊廢憋慫玩意兒,而您呢,長得那麼美那麼漂漂,身材又那麼哇塞.........”
“要不是咱倆這麼熟,彼此知根知底,就您這樣的大美人兒,隨便在我面前晃晃眼,都能讓我神魂顛倒流哈喇子,您難道就沒有一點b數麼........”
“不客氣地說,剛才您挨我那麼近,我要是沒點自然反應,那就是對您美麗的極大不尊重,我現在已經長成一個大男人了,不是小時候屁都不懂的泥猴了,古人說窈窕淑女君子好球............”
“您這麼美的大活人在我面前,我要是不心動,這話不要說我自己不信,您也不信吧,難道非要我虛偽地說我這個人臉盲,無論什麼樣的美女站在我面前都看不到,那不是臉盲,那他媽是眼瞎啊..........”
“yi,我不是那樣的人,您在我的眼裡和心裡,就是最美的人,我喜歡您,愛您,看到您我就會萌生一個男人最完美異性最自然的反應,我不明白,對自己無比憧憬喜歡的人心生衝動,難道這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