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大字平躺,雪白的小腳丫蹬出棉被,嘴角掛著香甜的笑容,楚昊瞧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對方睡得正香。
他隨時做好下地跑路的準備,快速將頭髮絲斜戳進了佳彤同志的瓊鼻裡。
果不其然,這妮子鼻孔很是敏感,春暖花開的時候經常打噴嚏。
對方連連猛打了好幾個噴嚏,楚昊哈哈大笑,正要果斷跑路,卻被對方一把扯過褲腰,狠狠地拉拽了回來。
楚昊大呼不妙,連忙原地驢打滾,打算擺脫對方隨之而來的泰山壓頂。
奈何他沒佳彤同志個子高,這妞兒甩著雪白的大長腿,一個奪命剪刀美腿,直接鎖死了楚昊的脖子。
稍微一收緊,楚昊的小臉就漲得通紅,沒骨氣地快速求饒起來。
佳彤同志哪兒是好惹的,猛地翻身起來,qi坐在楚昊前胸口。
兩隻玉手狠狠地扯著他的可憐小臉蛋,冷笑著嘲諷他這點本事兒也想偷襲她,純屬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
所謂以牙還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佳彤同志最擅長的就是原樣十倍奉還!
她死死壓制著楚昊,沒有去撿枕巾上的頭髮絲兒,而是奸笑著甩著自己滿頭的柔順青絲,抓了一大把,急吼吼地就往楚昊的鼻孔裡狂戳。
好傢伙,那叫個難受,楚昊一邊哀嚎著打噴嚏,一邊瘋狂搖擺著小腦袋,希望擺脫對方的黑長直。
還死鴨子嘴硬地攻擊少女那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跟女鬼的頭髮似的,快把他纏死了,扯著喉嚨朝著外屋忙著熬稀粥的幾位大佬求救。
奈何沒人搭理他,最終楚昊慘遭惱羞成怒佳彤同志的胖揍。
直到副廠長進來叫兩人下地吃飯,他才腫著小臉蛋,揉著小耳朵,苦哈哈地跟著出來,一場鬧劇暫且罷了。
而像這樣的家庭小鬧劇,在她們插隊的那些年歲裡,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人們懷念童年,大多是因為童年無憂無慮,每天都是單純質樸的快樂。
楚昊懷念童年,是因為有她們陪著自己,度過了一場獨屬於他的仲夏時節。
而此時,他像是重拾了昔時的小快樂,嘿嘿壞笑著,拿著長長的青絲在金靜的瓊鼻裡狠戳著。
看到金靜不斷地打噴嚏,緊咬著下唇默默看著他,就是不求饒掙扎。
楚昊心道小樣兒,你以為本董事長就這麼點手段麼,那也太小瞧老夫那些年的鄉間傳統手藝了。
他霍然拔出頭髮絲,趁金靜晃神的一剎那,將青絲戳進了她的粉嫩玉耳道中。
伴隨著指尖輕捻著髮絲兒,在耳朵深處來回左右旋轉跳躍。
金靜的美眸陡然睜大,臉上頭一次現出極為古怪的表情,柳眉微蹙,醉人的紅暈染紅了兩隻玉耳,隨之一寸寸蔓延到了精緻美豔的臉蛋上......
那一瞬的風情,竟看呆了楚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