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火爐邊上的楚昊和蕭淑曼齊齊一呆,不約而同扭頭看向大chuang裡頭,如泣如訴的哽咽聲是從蕭婷婷身上傳來的。
“婷婷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你這丫頭做了什麼噩夢還哭起來了,不怕不怕娘在這裡,對了咳咳,你耗子哥哥剛才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蕭淑曼趕忙臉紅紅地脫離楚昊的魔爪,甩給他一個“都怪你說的那些臊人話,都把婷婷嚇哭了”的嬌嗔小眼神兒,走到chuang邊想要翻過蕭婷婷身子乖哄一番。
蕭婷婷卻死活不肯扭過螓首,撲騰著兩條玉筍般的大白腿兒,身子側過一邊,抹著眼淚兒哽咽著嗓音苦笑說:
“沒沒事兒,我我就是剛才迷迷糊糊做了個夢中夢,夢見您跟我耗子哥雙宿雙飛去了,您為他生了一炕頭的娃,成天忙著寵溺你倆的親生小寶貝兒,我這個非親生血緣關係的拖油瓶早被你倆一腳踹到犄角旮旯去了..........”
“我一個人瑟瑟發抖縮在牆角,不知咋的,我耳邊忽然就響起了北風瀟瀟雪花飄飄這句歌詞,心裡頭那叫個苦啊,我以為您不要我了,忍不住就哭了出來.......”
“哎喲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呢,娘怎麼可能撇下你不要你了呢,你怎麼那麼傻啊,你可是孃的心頭肉,孃的心肝寶貝兒,這世上哪兒有當孃的嫁人了就不要自個兒閨女的.......”
蕭淑曼信以為真,眼圈瞬間就紅了,緊緊地將蕭婷婷的小腦瓜抱到了懷裡,好一頓安慰乖哄說好話。
蕭婷婷抽噎著小瓊鼻,這才捨得扭過梨花帶雨的嬌俏小臉蛋,溼漉漉的美眸可憐兮兮眨巴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看向蕭淑曼和楚昊:
“娘,耗子哥,對不起,是我壞了你倆的好事兒,耗子哥難得大晚上的來一趟看你,要不我先出去,給你倆騰地方,你倆完事兒了再叫我回來......”
“你這丫頭,又在胡說什麼呢,啥叫等我倆完事兒了再叫你回來,小小年紀你腦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蕭淑曼的俏臉頓時酡紅一片,跟從胭脂紅的染缸裡泡過似的,她伸出蔥蔥玉指戳了下蕭婷婷的白皙額頭,咬著唇有些欲蓋彌彰地氣呼呼說:
“我和你耗子哥哥沒什麼,他大晚上的過來就是想請教幾個法語問題,你知道他很好學的......”
“哦,原來耗子哥是跟您請教法語問題來了,怪我多想了,這樣吧,正好我晚上吃多了這會兒想上大號了,我去趟茅廁,您慢慢耐心教教耗子哥,我就不打擾你倆了......”
說著蕭婷婷麻溜兒地將床尾秋褲棉褲等一大堆衣服,扯進被窩裡頭穿起來。
蕭淑曼哪裡不知道這小妮子什麼意思,臊的那叫個面紅耳赤,哪兒有自家姑娘給自己騰地方學法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