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打黃蓋啊,那咱倆誰是周瑜誰是黃蓋啊,還有是誰負jing請罪啊........”
知道這小妞兒害臊扭捏,楚昊笑嘻嘻把她摟在懷裡好一頓調侃,藉機轉移她的注意力,淡化剛才嚴肅沉重的氣氛。
徐幼薇更臊了,臉紅得跟個大番茄似的,氣咻咻瞪他一眼,扯著他耳朵磨著貝齒,笑得很危險:
“死耗子,又跟姑奶奶我猜燈謎是吧,你自己說,誰是周瑜誰是黃蓋.......”
“嘿嘿,那當然我是黃蓋,徐yi您是周瑜..........”
“咦?為什麼,不應該你是周瑜,我是黃蓋麼,畢竟按照力的基本規則,我是受力的那一方啊呀,死耗子你不要臉.........”
自覺被楚昊這壞種帶到陰溝裡,徐幼薇臉那叫個火燒火燎,羞得頭頂都能騰出熱氣了。
楚昊卻笑眯眯地搖了搖手指:
“你傻呀你,黃蓋負jing請罪,跟你有半毛錢關係,你品,你細品........”
“啊?這跟負荊請罪有什麼關係........”
徐幼薇呆愣了片刻,旋即整個人險些羞憤欲死,猛地撲到楚昊懷裡臊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
“楚!昊!我苷你娘..........”
“就憑你?省省吧我的好徐yi,誰叫你嗎,沒那硬件呢,還是讓咱來苷你把........”
楚昊笑呵呵地熟稔來了個翻面.........
與此同時門外不遠處的桑塔納小轎車裡,後座上的柳月梅瞥了眼腳邊擱得滿滿當當的蔬菜熟食,咬著唇看向金靜,猶猶豫豫地開口:
“靜姐,我我們嘛時候進屋呢,小昊他們應該完了吧........”
駕駛席上金靜面無表情地扶了扶金絲邊眼鏡,玉耳微動:
“等吧,還沒完,新的風暴即將來臨.........”
柳月梅頓時心下一緊,彷彿回憶起了某些可怕的回憶,連帶著棉褲裡的兩條略顯豐腴的大白腿都微微併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