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有,您一點都不重,您身上軟綿綿的就跟棉花墊子似的,趴在身上,壓得我可舒服了,要不是時間不允許,真想讓您一直壓著我.....”
楚昊用最認真的語氣,說著最騷氣的話,絲毫不顧蕭淑曼俏臉上騰起的紅雲,以及羞慚垂下的眼簾。
旋即,他賭氣似的從她的手裡拿過凍秋梨,一口咬掉將近一半的果肉,邊嚼邊笑著說:
“我真沒跟您見外,梨我吃了,好甜咧,剩下的您吃吧,我怕吃多了夜尿多.....”
天可憐見,蕭淑曼說的這個梨,並不是自己手裡拿著的這顆,而是叫楚昊從袋子裡再拿一顆。
她接過凍秋梨,發現楚昊咬掉的部分,剛好是她剛剛吃的地方,不由臉紅著嗔怪道:
“小昊,你這孩子,你怎麼吃我剛剛咬過的,上面沾著口水,要是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剩下的話她沒好意思說,她剛才吃過的地方還沾著瓊漿玉液,兩人相當於間接接吻了。
蕭淑曼是留學過法國的人,性子溫婉嫻雅,並不保守,饒是如此,小心臟仍舊止不住“嘭嘭嘭”地跳。
“啊,那我真沒注意,對不起啊,要不把這顆丟了,我再給您削一顆,至於傳不傳染.....”
楚昊撓著頭訕笑著說:
“我在學校聽同學說,漂亮的人渾身上下都是甜的,就連拉屎放屁都是甜的,難怪這顆梨那麼甜.....”
“哦,原來是被您咬過了,您那麼甜,會不會傳染給我,我也會跟您變得一樣甜了......”
他越說,蕭淑曼秋波盪漾的美眸裡羞意更甚,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小喇叭,羞惱得邊咳嗽,邊嗔怪道:
“好了別說了,你這都是從誰嘴裡聽到的胡言亂語,哪兒有這種事,人都是一樣的,如果你用顯微鏡觀察一個人,就會發現再好看的人,臉上都是坑坑窪窪的.....”
“再美麗的女人,她放屁和拉屎肯定也是臭的,哎呀,你這小子,我都被你帶溝裡去了,怎麼跟你說起放屁拉屎這種腌臢事兒了.....”
蕭淑曼簡直哭笑不得,楚昊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一本正經吹起了她的彩虹屁:
“不對啊,我對您這話持反對意見,您說其他人放屁拉屎是臭的,我覺得沒毛病,可您又不一樣,我剛才背您的時候,雙手一直託著您,託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