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她多想,整個人已經隨著慣性進一步貼到了楚昊後背上。
讓她不由倒吸冷氣蹙起了柳眉。
“yu.....”
最終,在楚師傅用腳剎車的奇蹟下,自行車堪堪在距離老人不到半米的距離停下。
楚昊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該說不說,剛才的操作確實驚險了點,要不是自己及時想出了用腳剎車,怕不是真要帶著蘇錦芸同志豬撞樹上了。
他左腳撐地,笑嘻嘻道:
“副廠長同志,沒嚇著您吧.....”
話沒說完,兩個可憐的耳朵就被身後暴怒的某人拎了起來,蘇錦芸冷到零下四十度的聲音傳來:
“楚昊,我看你最近真的是皮癢了,你是耳聾了,還是耳朵被耳屎堵住了,我在後面喊了你那麼多遍,你小子硬要跟我反著來是吧,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撞到人,你個混賬小王八蛋,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是要存心氣死我是不是.....”
聽到對方咬得“嘎吱”作響的貝齒碰撞聲,以及後脖子處吐出的怒氣,要不是兩人這會兒在外面,楚昊絲毫不懷疑蘇錦芸當場拿雞毛撣子教他做人。
貪婪地回味了一秒後背殘留的撞擊觸感,他趕忙捂著耳朵認慫道:
“哎喲,副廠長同志,您別扯了,耳朵快掉了,我錯了我錯了,我跟您認錯,是我自己犯渾忍不住想跟您開個玩笑,以後打死我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這麼多人瞧著,您要是想打,等回家再打不遲.....”
蘇錦芸強壓下劇烈起伏的胸口,掃了眼周圍,見不少人朝這邊張望,大庭廣眾的自己揪著楚昊耳朵,確實不太妥當。
主要是這臭小子太氣人了,剛才著實嚇得她不輕,而且,心裡那股子驚心動魄的觸電感,至今還殘留著,久久未曾散去.....
鬆開雙手,蘇錦芸狠狠在楚昊腰間旋轉扭了一把,咬牙小聲罵道:
“等回家看我自己收拾你的,行了,麻溜地把車鎖到一邊兒,我帶你去瞧瞧門店,瞧完跟我回家捱打.....”
楚昊唉聲嘆氣著,面上一副苦瓜臉,似乎很畏懼回家後蘇錦芸的暴打,心裡卻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