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雖然之前跟上面幾位老頭子混得也算臉熟了,但論起知根知底兒,跟徐家這種功勳中的功勳比起來那就是天壤之別了。
說起來,楚昊有時候也覺得是否是巧合,明朝時建鄴有號稱大明第一勳貴魏國公徐家,到了建國後碩果僅存的,也姓徐。
他不得不感慨,當真是流水的王朝迭代,鐵打的徐家。
自然,明朝的徐家跟徐幼薇家並不是一家,只是某些歷史週期性偶爾產生的巧合罷了。
而涉及到極為敏感的私人銀行業,如果沒有內部自家人,號稱百將總教官的徐家人為他背書,他要想盡快促成這事兒,估計得等到90年代末期了。
大院子弟本就是這個國家最頂級的圈層,從上到下把持主導著方方面面,但凡有利可圖的領域,都留下了他們濃墨重彩的一筆。
楚昊一個平頭老百姓出身,如果不借著徐家人磋商,這事兒連跟人家談的資格都沒有。
甭提什麼他那秀兒洗髮水一天到頭給燕京納了多少稅,也甭提他如今是什麼上百家跨國巨頭在種花家的唯一總代理。
這些在某些大人物眼裡,都是可以隨手生殺予奪的,只在一念之間。
在這個自古以來官本位的國家裡,人的價值從來不是體現在金錢上的,往往是根據其具備的zhengzhi地位來判定的。
尤其是改革開放初期,市場經濟主導地位尚未徹底確立,很多相關政策處於灰色模糊狀態,這種時候好比黎明前的最後那一抹黑暗。
如果上面沒有強有力人物一錘定音,為你保駕護航,那麼即便你一時憑藉著所謂的膽子大僥倖鑽了空子,改天一頂投機倒把,資本主義復辟亂七八糟的帽子扣在頭上,都能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到最後不扒層皮都算你走運。
當然,在扒皮這方面,楚昊並不怕徐幼薇,又不是第一回被這妞兒禿嚕皮兒了..........
他怕的是蝴蝶效應下白某人為了狙擊他打爆他的商業版圖,通過某些暗箱騒操作將他投入大牢,逼得他不得不跪在她的高跟鞋下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