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楚昊曾陪著千億富婆白婉菲參加了香江佳士得拍賣行,白婉菲說自家小棉襖長這麼大,她這個當孃的還沒有買一件女兒家的護身符。
雖說白婉菲沒少給小棉襖買手鐲腳鐲玉簪子等等足以裝下一大籮筐的名貴珠寶首飾,單拎出哪件兒都是價值百萬千萬的珍品。
但向來對玉石極為挑剔的白婉菲依舊不滿意,覺得那些通通都是俗玉,缺少一股子靈氣。
直到兩人參加佳士得某次春季競拍,白婉菲一眼看中了一隻頂級玻璃種玉鐲子。
根據拍賣師介紹,玉鐲子本是一對兒,出自民國某位玉石雕刻大師之手,是某顯赫大戶人家的鎮宅之寶,至於為何會流落到拍賣行,緣由不詳。
原石採自緬甸品質極高的玻璃種,渾然天成,現如今在緬甸已經很難找到如此透徹純粹的玻璃種原石了。
經過層層競價,最終白婉菲以兩億港幣力壓群雄。
拿到手之時,白婉菲很是高興,越看玉鐲子越是喜歡,連忙帶著楚昊坐私人飛機回家,送給了自家小棉襖。
小棉襖收到親孃的禮物,自然是喜滋滋的,小嫩手摩挲把玩著玉鐲子,可當晚小棉襖忽然半夜哭醒,她說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自己身處在一戶古色古香的陌生大宅子裡,裡面有個身穿修身高叉旗袍,風姿卓絕的美豔外國大姐姐,和一個穿著軍裝異常英俊筆挺的高大男人。
他們笑中含淚緊緊抱著她,自稱是她的父母,終於等到她回家了,以後她們一家人就能團團圓圓永遠在一起了。
打從那晚後,小棉襖幾乎每晚都會做同樣的夢,時而是那美豔溫柔的外國大姐姐在梳妝檯前幫她梳頭,笑著說等自家閨女長大了,就找個她心愛的良善好男人為她梳一輩子頭。
時而是小棉襖騎著那英俊筆挺的高大男人在客廳“駕啊駕的”,男人笑呵呵地揹著小棉襖在客廳裡東溜西轉,美豔溫柔的外國大姐姐在旁捂嘴輕笑,一家人其樂融融,客廳裡迴盪著歡聲笑語。
前世白婉菲一度以為是自己買回來的那隻玉鐲子不乾淨,如果不是小棉襖哭著央求著不讓她毀了玉鐲子,白婉菲當場就要將價值數億的玉鐲子砸得粉碎。
後來白婉菲將那隻玉鐲子鎖在了保險箱裡,那之後小棉襖再沒有夢到那對夫妻,日子重歸平靜。
前世的楚昊不信玉鐲子裡頭的怪力亂神之說,只當小棉襖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可此時當他看到那玉鐲子竟然出自柳淑雲老太太之手時,很多東西瞬間醍醐灌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