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頭使了個眼色給學生鄭娟,她離開廚房,隨後拿著一瓶包裝相當辣眼睛,跟鬼畫符似的黃色塑料包裝瓶子回來。
看著這包裝,楚昊滿腦子都是某椰汁品牌幾十年如一日的包裝,跟這個竟然有異曲同工之妙。
接過後,他迫不及待打開瓶蓋聞了聞,一股子摻雜著淡淡菊花清香的淡雅味道,竄進鼻間。
不濃不烈,不嗆鼻,讓人忍不住想起了淡妝濃抹總相宜這句詩來。
跟後世滿是化學成分添加的洗髮水截然不同,顯然是中草藥配方凝縮成的洗髮水。
後世也有不少中藥洗髮水,大多是掛羊肉賣狗肉,什麼用了讓你禿頂變爆炸頭,還有更離譜的,用了讓人重振老爺們雄風.....
中藥洗髮水徹底被那幫子無良廠家玩壞了,可眼前馮老頭這瓶中草藥洗髮水,聞著沒有一絲一毫工業化學添加的味道,聞多了會打噴嚏,反而越聞越上癮。
對!
就是這個味兒!
完全符合自己追求的第一款洗髮水標新立異,摻雜中醫養生調理等符合國人傳統概念,只有這樣,才能在眼下洗化血海中,獨領風騷。
如果完全跟其他家的化工洗髮水一樣,憑藉已有的渠道優勢,或許能吃到一波紅利,但要想再進一步就難了,同質化太嚴重了。
楚昊又倒出幾滴出來,發現裡面的洗髮水是淡黃色,倒是符合普遍大眾對中藥材的慣性認知。
他下意識地四處張望,馮老頭看出了他的意思,揮手叫鄭娟抱過來一個搪瓷臉盆,裡面盛滿了熱水。
楚昊蹲下身,將腦袋深深地埋在搪瓷臉盆裡,擠了幾滴洗髮水塗抹在頭髮上,認真搓洗了起來。
他如今的頭髮比剛進城的時候長了不少,腦袋後的都到脖頸處了,是時候該修剪一番了。
眼下卻是絕佳的試驗方式,他裡裡外外,認真洗了好半天,搪瓷臉盆裡的泡沫越來越多,最後接過鄭娟遞過來的乾毛巾,擦乾了頭髮。
湊到灶臺旁邊,一邊藉著灶臺裡劈啪作響的熊熊火苗蒸乾頭髮,一邊笑著伸出大拇指衝馮老頭道:
“馮大爺,您這洗髮水真沒的說,我用了那麼幾滴,就能搓出那麼多的泡沫,洗的還乾淨,感覺每根毛孔裡的髮絲都清爽了一遍,摸著頭髮也不過於顯得乾燥,微微溼潤剛剛好,您這配方怕是費了不少功夫吧,果然是大師手筆,自從用了您的洗髮水,我都用不回以前的香皂了.....”
“哎哎,別給我戴高帽,我老人家可承受不起.....”
馮老頭卻是一副不吃他這套的冷淡模樣,敲敲菸袋下起了逐客令:
“再好的配方,也得能賣出去才行,你們回去吧,等到啥時候能解決市場渠道的問題,我老人家沒準再考慮考慮.....”
朱老頭聽這話,只覺得後槽牙疼,心裡腹誹這馮德民比他還會擺譜,前面說的一通都是白說了,這老小子壓根就沒想著出山。
楚昊笑著接茬道:
“那您算是等到了,我這邊不愁市場渠道,獨缺您這麼一位開山立派的大佬坐鎮,只要您現在答應,我們很快就能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