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無語,金秘書哪兒都好,就是腦筋有時候太直,偶爾楚昊打趣逗一下她,她也會當真。
有好幾次楚昊其實不想的,奈何她豐兇柳腰金絲邊眼鏡,加上一本正經散發出的魅惑,楚師傅只好強行跑長途。
眼下那是萬萬不行的,大街上桑塔納'duang啊duang的,不一會兒,車旁邊估計就圍得水洩不通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金秘書虛心聽取批評,一邊頷首點頭,一邊探過小手溫暖著他的大頭,眸光轉柔:
“楚先生,那我這樣做對嗎,沈總看過黃帝內經,跟我說冬養腎,身體要想快速暖起來,就看這個血液是否正常流通匯聚,要我務必時刻檢驗您的狀態,以防您凍壞了身子......”
此時的楚昊,兩個頭一個大,一臉徐崢頭大表情包地看向金秘書:
“金秘書,你的沈總每天都給你灌輸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懷疑她跟我看的不是同一本黃帝內經,她看的才是真的黃帝內經吧......”
楚昊將這妞兒的玉手拍了回去,嚴肅道:
“行了開車吧,說好的半月,這是咱們說好的規矩,我都不好意思批評你每次超時超量,每回辛辛苦苦積攢好的,你總是頭一個嚐鮮,都佔這麼大便宜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嚐鮮這個事,是楚昊後來定下的規矩,袋子固然方便,但容易被她們事後做手腳。
要是一不小心有了,副廠長蘇同志和倩兩人怕是要連夜扛著三十米長的大刀,過來砍死他了。
這是大事,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小日子介狐狸精娘們最是狡猾,他這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親眼看著她們,這才能完全放下心來,重活以來,楚昊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絲毫不敢有半點的紕漏。
車子朝著副廠長蘇同志家裡開去,路上,金靜一邊開車,一邊履行著一名職業貼身秘書的職責,跟楚昊如實彙報著工作:
“楚先生,遵從您的吩咐,秀兒洗化廠新擴招了852人,其中超過半數為馮副廠長親自招攬,剩下的大多為進城務工的閒散人員,其中包括部分有一定文化水平的回城知青.....”
楚昊耐心地聽著金秘書的彙報,洗髮廠子這幾個月迎來了爆發性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