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前世他大三那年,春運沒搶到票,回不了家,老孃邀請他到自家過的年。
三人其樂融融地一塊貼對聯,一塊包餃子,一塊吃著年夜飯看春晚。
歡聲笑語不斷,當晚老孃更是破天荒地打扮得跟天仙兒似的,還主動開了兩瓶度數不低的白酒,笑盈盈地一個勁兒地跟昊子哥碰杯。
老孃身為長輩兒,蜻蜓點水意思意思,昊子哥漲紅著臉,一口一個悶,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而後老孃把昊子哥抬到她們娘倆平日裡睡的大chuang上,打發她到屋外的小木chuang上湊合一晚。
羞紅著桃花一般嫵媚動人的臉蛋,理直氣壯地說擔心昊子哥半夜會吐,要親自照顧他。
當時的蕭婷婷沒當一回事,趴在窗口看過煙花熬完年後,就哈欠連天地到小木床上躺著了。
半夜尿急起夜,經過臥室的時候,忽然聽到裡頭傳來“噗滋”的輕微聲響。
她心生好奇,揉著眼睛順著門縫兒看去,透過窗外投進的月光,蕭婷婷逐漸看清了裡頭髮生的一切。
她竟然看到老孃摟著昊子哥,緋紅著臉蛋,秋波盪漾,正跟耗子哥.....
直到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老孃對昊子哥的情意。
可惜,死醉貓昊子哥並不領情,一把推開她娘,嘴裡嘟囔著“說了多少遍我不吃甜豆腐,我是北方人愛吃鹹的,越鹹越好.....”
往事不堪回首,老孃都主動到那種程度了,昊子哥還能坐懷不亂,跟道德高低無關,純粹是榆木腦袋一個。
畢竟酒醉並不能影響人的那方面,酒壯慫人膽,酒後亂性,他喝醉了還那麼慫。
為什麼慫呢,蕭婷婷細緻地分析過,大抵是這個農村土包子被老孃這份過度的熱情嚇到了,又惶恐犯下騎師滅祖的大錯,窘迫得不知如何收場,只好藉著酒醉推開老孃。
典型的雛兒心態,小男人一個!
這才有了那日重活後,蕭婷婷果斷改變戰略,摒棄前世老孃主動出擊的錯誤道路。
事實證明,女追男,隔的那層紗,要是不及時捅破,比男追女隔座山難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