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跟孔秋婧雖然交流不少,但僅限在女兒和乾媽之間,對於她的家世背景,他沒有過多瞭解。
如今想來,前世孔秋婧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學老師,卻早在數年前那個自行車票稀缺的年代,託關係買到了自行車。
後來在楚昊的高檔別墅區裡,買下一棟獨棟別墅,這錢自然不是教師工資能負擔的,出去做生意也不太可能。
雖說蘇詩倩九十年代初跟幾個姐妹賣女鞋賺了幾百萬,孔秋婧一直在大學裡當老師教課,估計是沒有參與的。
那這錢是哪兒來的,答案只有一個,只能是家裡人有錢。
孔秋婧老家是建鄴的,小的時候據說住的是赫赫有名的蘇式園林。
哪怕後來遇到那十年,家裡人善於經商的智慧和人脈沒有丟,乘著改革開放的春風,賺的盆滿缽滿,問題不大。
楚昊不由好奇地問蘇詩倩:
“您是說我的專業老師孔秋婧,人家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大學老師,怎麼幫您啊,簽證又不是火車票,尤其是美利堅的簽證,難於登天啊我的倩倩.....”
80年代初,赴美的簽證難度極高,每年過籤都有嚴格人數限制,哪怕你是名牌大學生,高級知識分子,米國佬鳥都不鳥你。
以至於不少曾經渴望出國的牛人大佬慘遭拒籤後,憤憤不平地痛斥美利堅從此喪失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天才云云。
這個年代出國跟上天堂一樣,意味著成為人上人的機會來了,尤其是去發達國家,無異於飛上枝頭變鳳凰。
蘇詩倩像是頭一次抓到楚昊的知識盲區,眼淚也不流了,朝他輕蔑的一笑,香波一半碾在他的胸膛上,哼唧道:
“小昊子,瞧你這幅井底之蛙的傻樣兒,我蘇詩倩的好姐妹,那能是一般人麼,必須是三頭六臂.....”
“得得得,我知道您牛逼了,您就說孔秋婧她怎麼搞定簽證.....”
見蘇詩倩又在暗戳戳地誇自己,楚昊直接粗暴打斷了。
“切,你小子就不能有點耐心麼,我不得多鋪墊點,不然怎麼顯示出孔秋婧家室的不一般.....”
“好了,長話短說吧,孔秋婧家裡有親戚在涉外部門,有這方面的關係門道,能跟美利堅駐華的大使館聯繫,延長我們的簽證時間,那就是小菜一碟,你明白了吧,所以實在不行,我們就私奔到美利堅,叫她蘇錦芸夜夜在被窩裡抹眼淚跪著求咱們回家.....”
跟楚昊猜想的差不多,孔秋婧家裡確實有人,而且能量不小,能直接干涉美利堅駐華的大使館,那就不是尋常的小角色了。
見蘇詩倩從鬥敗的小母雞,變得勝券在握嘚瑟得不行,楚昊嘴角勾起,又扔了個炸彈過去:
“那也是明年的事兒了,我記得大二出國留學是下學期,這麼長的時間,您確定能跟我保持相敬如賓,不搞三搞四,搞6搞9,我無所謂,每天學習就夠我頭疼的了,您要是管不住自己,回頭被蘇錦芸發現了,惹毛了她,她要是連夜幫您綁了扔人家炕頭上,我都趕不及救您,您說這咋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