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昊回來,蘇同志只是瞥了一眼,捶了把痠痛的微肉柳腰,語氣平淡地開口:
“回來了,去洗個手,飯已經做好了,我拖完地待會兒吃.....”
楚昊沒有聽話地乖乖洗手,而是來到蘇同志的身後,抱住了她。
腦袋埋進她清香芬芳的脖間秀髮裡,深吸一口感慨地說:
“哎,古人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何以解憂,唯有副廠長您啊.....”
“臭小子,你幹嘛,大白天的別鬧.....”
蘇同志俏臉一紅,忙慌亂地掙脫開了楚昊的懷抱,哪怕這混小子時不時地搞突然襲擊,她依舊選擇當鴕鳥,非要等到過年那一天,兩人徹底交心。
楚昊也不在意,一把從她手裡搶過拖把,笑道:
“我沒鬧,您看您這又腰肌勞損了吧,自己啥毛病非要彎腰拖地,成天淨讓我為您操心了,行了剩下的地我來拖,您去幫我盛飯,咱倆一塊吃.....”
聞言,蘇同志心裡一暖,捶了捶自己的柳腰,嘴上輕啐說:
“臭小子,家裡平時就我一個人打掃,我不拖地誰拖,難道非要等你週日回來拖麼,髒死了.....”
楚昊若有所思看了蘇同志一眼,笑呵呵道:
“好好好,等到了大一下學期,我就能每天回家,到時候我回家天天伺候您咋樣,您叫我往東絕不往西,叫我追狗絕不攆雞.....”
“就知道貧嘴,趕緊拖地,拖完了滾臥室去,記得拿活絡油,哎喲喂,這最近身上痠疼的厲害.....”
“哎,還不是您廠子門店兩頭跑.....”
楚昊麻溜地拖完地,跟蘇同志坐在飯桌前吃飯,蘇同志一個勁兒地給他碗裡夾韭菜,他苦著臉只好一一嚥下。
蘇同志吃的不多,簡單吃了半碟子雞蛋,順帶監督楚昊把兩個碟子舔乾淨了,就回臥室躺著了。
楚昊摸著略鼓的肚子到廚房洗碗,感慨人生多艱,每週日吃爆炒豬腰子和韭菜,他都快吃出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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