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您先吃著,我頭前吃過了,等我衝完涼,正好跟您說個事兒!”
“又是什麼事兒?瞧你神神秘秘的,好了知道了,一會兒記得拿瓶跌打酒到我臥室,幫我按摩下!”
楚昊這才笑嘻嘻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這頓飯他不是白做的,所謂驅狼吞虎,要想逼退蘇詩倩無休止的洗絲襪任務,唯有這裡最大的蘇錦芸發話。
否則直到開學前,楚昊怕是隻能苦哈哈地在家洗刷刷了。
見楚昊乖乖地去沖涼,蘇錦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苦笑了聲。
真叫這個壞小子說著了,她確實餓了,食堂裡的伙食只能說一言難盡。
蘇錦芸嘆了口氣,伙食差,不是廚師的問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廠裡的生產效益持續走低,上頭又要求各地開展國企改革試點,不再是徹底的統銷統購,逐步改為自負盈虧。
這就相當於讓習慣吃公家飯,佔用公家資源的設備落後紡織大廠,放到市場上跟內地,甚至港臺那邊遷移而來的低成本,款式多樣的先進廠子競爭。
結果不言而喻,半年多了,紅星紡織廠幾乎是零訂單,純靠著先前的關係,上頭勉強收一部分成品,其他的堆積如山扔在庫房裡。
為了維持廠裡工人工資正常發放,避免人心渙散,廠裡領導層將廠子裡的非必要成本一降再降,伙食自然變得難以下嚥了.....
蘇錦芸吸溜著光滑順口的麵條,一顆一顆夾著倍兒香的豬肉臊子放入嘴中,咀嚼著面與肉混合在一起的絕味。
農村孩子早當家,楚昊的手藝深得楚母真傳,不由讓她回憶起了當初插隊時的往事。
應須是工作太累,餓得狠了,蘇錦芸將楚昊的湯麵吃得一乾二淨,連湯底都噘得光可鑑人。
心滿意足後,蘇錦芸起身將碗筷放到廚房,拖著疲累的身子走進了臥室,上午她在車間忙得腳不沾地,實在累得乏了。
想到待會兒楚昊要幫自己按摩腰側,蘇錦芸換了身蘇詩倩給自己買的高檔江南絲綢睡衣。
就是穿著有些緊,她低頭瞧著自己那呼之欲出的幽壑,臉紅了下,解開了兩個釦子,反正待會兒自己趴著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