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層破爛軍大衣,楚昊明顯感受到兩大團沉甸甸的肉糰子變了形。
心裡詫異的同時,低頭對上了那雙烏黑髮亮透著驚慌失措的美眸,此時一陣寒風吹來,吹散了對方遮掩在臉蛋上的凌亂如墨長髮。
楚昊目光一凝,看到了一張黑不溜秋的圓潤鵝蛋臉,一朵雪花落在對方的額頭上,宛如一朵蓮花緩緩綻放。
哪怕對方的臉再黑,挺秀的瓊鼻也一樣黑黑的,唇瓣更是常年被風吹得皸裂起皮,淺露出裡面櫻紅色的新鮮紅潤。
還是叫楚師傅看出來了,這哥們壓根就不是“哥們”,而是一個姐們!
男女之間的長相差異很大,又不是後世阿坤那些小鮮肉,他不可能看走眼。
即便黑得跟個包公似的,他還是能隱約瞧出隱藏在黑皮下的美人胚子。
好吧,扯淡了,黑得跟鬼似的,楚昊能看出個屁。
他之所以瞧出對方是個女人,是居高臨下從對方破爛軍大衣的領口裡,瞧見了一道深深的.....
太深邃了,深邃的彷彿一個黑洞,險些將楚昊的靈魂吸進去!
如果這都不算女人,那什麼算女人,當然硬槓的話,某些男同志喝多了鯽魚豆腐湯,也是可以飆升成F的.....
不過,頓頓鯽魚豆腐湯,顯然不是一個流浪漢能夠消費得起的。
至於對方臉上的那層黑,楚昊輕嗅了幾下,就知道是鍋底灰之類的玩意兒。
一個女流浪漢為了自保,防止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盯上,臉上抹點鍋底灰,實屬正常。
他也明白了那幫人為毛死盯著流浪漢不妨,一個邋里邋遢的流浪漢沒人在意,可要是女的,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兩人四目相對的下一刻,對方便慌忙地垂下小腦袋,脫離了楚昊的懷抱,如墨的長髮重新將她的臉蛋遮住。
氣氛一下子陷入尷尬,楚昊也沒想到自己一直當成哥們的流浪漢,真身竟然是一個女人!
回想起之前他每回將熱騰騰的肉包子塞對方胸口的那份觸感,尷尬得楚昊恨不得當場摳出門意大利pao來。
只是,從哥們變成姐們,楚昊一時有些犯難,要是這麼留對方跟自己住一塊兒,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的,他手裡還有著qiang,人家難免有所顧忌。
大腦飛速轉動,很快楚昊有了主意,他若無其事帶著流浪漢在四合院逛了一圈,熟悉了裡裡外外。
然後楚昊跑到灶房燒了滿滿一大鍋熱水,將熱水倒進大洗衣盆裡,咳嗽一聲說道:
“那啥,你先洗個澡吧,就在灶房裡洗,這裡暖和,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順便辦點事兒,洗完澡了你到客廳把東西吃完,我很快回來的.....”
見流浪漢有些侷促不安地呆立在原地,並沒有動作,楚昊琢磨了下,故作好笑地說:
“行了,我早知道你是女的了,咱倆之間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要是對你有壞心思,早就下手了,至於等得到現在麼,還有你救了我,於情於理,這份恩情我都記在心裡了,你就踏踏實實地住下來吧,對了,我不在這裡住,我再給你找個女伴兒,你跟她學著,早點適應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