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這麼一通不要錢的猛誇,倒是叫柳月梅羞紅了臉蛋,急忙站起身結結巴巴道:
“領領導,這些都是我份內該做的,您千萬別這麼說,您瞧瞧還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我現在馬上改.....”
蘇錦芸看了楚昊一眼,詢問他的意見,楚昊笑著道:
“月梅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要硬說問題的話,你可以把右側的三件器物再繡得大一些,重點突出,當然,那三個漢字保持原樣,相比突出外國人看不懂的漢字,器物大一些反而會增加歷史厚重感.....”
柳月梅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坐下來重新開始繡了起來,楚昊瞧著對方如此勤奮上道兒,忍不住叫蘇錦芸走到一旁的角落,小聲笑著道:
“我說副廠長同志,您瞧柳月梅這麼能幹,每天陪著您忙完白天忙黑夜,自己反而沒幹多少量,提成估計沒多少,要不要給人家升個職,走上人生巔峰啊.....”
蘇錦芸白了楚昊一眼,這會兒注意力從T恤上轉移了下來,不由又想起了這混小子和蘇詩倩在家裡暗戳戳的破事兒,肝火翻湧,有些酸溜溜冷冷道:
“提不提拔是我決定的,你這麼上杆子為她說話,別告訴我是動什麼歪心思了,我把她當成妹妹看的,你要是敢揹著我狐假虎威.....”
蘇錦芸做出一副手持雞毛撣子要打的模樣,楚昊覺著她這話好酸啊。
仔細一品,好傢伙,該不會她醋味兒大到誤以為自己想潛規則柳月梅吧。
越想越是這麼個回事,廠子裡的人都知道楚昊是蘇錦芸的親戚小輩兒,蘇錦芸又管著廠子裡的人事調動。
要是自己狐假虎威,拿著蘇錦芸的雞毛令箭,威逼利誘柳月梅跟自己好,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只要說了那句經典臺詞:
“月梅姐,你也不想自己下崗妹妹們跟你喝西北風吧。”
依著柳月梅這種老實怯懦的性子,搞不好還真含淚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了。
楚昊那叫個汗呀,心道我親愛的蘇錦芸同志,您不能因為看到我和蘇詩倩在家裡玩1+1=-1的遊戲,您就認為我楚某人連人家柳月梅都不放過吧。
限於年代原因,很多時候比如這個人曾經小偷小摸過,公社裡要是丟了糧,那肯定第一個懷疑到他頭上,蠻橫不講理的,甚至一點證據都不講。
又比如某人曾經不小心摸過俏寡婦的小手,要是某夜發生小姑娘被禍害的事.....
荒唐事兒太多了,楚昊尷尬地咳嗽了聲:
“咳咳那啥,副廠長同志,您這說的哪兒跟哪兒啊,我就是看到人家跟著您忙前忙後的,提出的一點點不成熟小建議,話說回來了,要是我跟柳月梅之前有半點非分之想,就叫我以後生兒子沒py,娶不到大姑娘做媳婦兒,只能娶個帶著至少五個拖油瓶白眼狼,成天惦記著我所有家產四合院,還有死活不給我生孩子,叫我拿她的孩子當親生的,幾個白眼狼長大往死裡吃我絕戶的極品寡婦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