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芸磨著銀牙,心裡原本的無措情緒蕩然無存。
她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跟楚昊角色扮演,對,她絕沒有那個意思。
只是單純地好奇楚昊這回會準備什麼樣的劇本,作為一名愛崗敬業的演員,在導演楚某人的手把手帶領下,她不知不覺期待起了演戲。
之前幾次的演戲經驗,讓她獲得了超越從前以往所有的體驗。
尤其楚昊是個十分擅長引發演員情緒的導演,對於蘇錦芸來說,他就是自己的伯樂。
自己便是那千里馬,伯樂騎著千里馬徜徉在劇情的海洋中,有毛病麼,沒毛病。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之前楚昊冷漠絕情的態度,始終讓蘇錦芸耿耿於懷。
她下意識想通過角色扮演,修補兩人之間的裂痕,讓彼此的關係迴歸到從前的如魚得水。
當然,導演楚某人表示,兩人之間的關係,從未出現過裂痕,演員蘇錦芸純屬想多了。
在她的玉手即將落到楚昊的鬆緊褲邊緣時,那隻讓她等待得蓮瓣微潤的大手,錯了,換個形容詞兒。
那隻讓她等待得牙根發顫的小爪子,如同五步蛇般,猛地將她緊緊箍扯到了寬闊的胸膛裡。
時隔數日,耳邊噴吐著酒氣,響起了那道吐字不清的熟悉呢喃:
“倩倩,我的好倩倩,別鬧了,說好的今天給我家二弟放個假,不能再折騰了,再折騰下去,咱老楚這勃朗寧可就要散架了,你沒瞧見膛線都開始老化了麼,這可是當年老李送給咱的寶貝.....”
乖巧地窩在楚昊懷裡,絲毫沒有半點掙扎意向的蘇錦芸,無語地白了這混小子一眼。
雖然沒聽懂這小子後頭說的什麼烏七麻遭的,前面的話卻是聽懂了,這臭小子貌似在說今日休戰,不恁了不恁了.....
蘇錦芸心裡簡直是又羞又氣,自己頭一回豁出了所有臉面,主動投入他的懷抱,她甚至已經做好了久旱逢甘霖的準備。
這就相當於一隻肥美嬌軟的雞,主動走進黃鼠狼的嘴裡,輕輕動動嘴,鮮美的滋味兒隨時就能品嚐到。
結果這臭小子輕飄飄地來了一句不恁了,這讓堂堂副廠長蘇錦芸同志的顏面往哪裡擱。
她側過端莊絕美的俏臉,狠狠瞪了酒醉不省人事的楚昊一眼。
磨著銀牙,按她往日的脾氣,真想撲上去yao這小王八蛋一口!
不過,這不就相當於自曝她對他的真實心意了麼,想起之前自己強行拆散他和蘇詩倩,她反而急吼吼地告白。
這未免太不要臉了吧,蘇錦芸固有的傳統矜持,讓她很難這麼做。
雖然她很清楚,這混小子八成是裝醉,如今故意戲耍她呢。
那又如何,只要兩人面前的這層窗戶紙不捅破,那你小子不還得乖乖叫我一聲副廠長同志。
一旦破了,之前的那聲“錦芸”,自己就賴不掉了,蘇錦芸如此羞惱地想著。
搖搖頭,蘇錦芸打算離開楚昊下地,對方一雙鐵鉗般的胳膊哪兒肯讓她如願,她試了好幾次,撼動不了分毫。
蘇錦芸著惱兒地瞪著楚昊,感覺雙手癢癢,真想給那雙耳朵來個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