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楚昊也很想這麼操作,因為真的很爽,問題是,他上輩子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事業單位小領導,還是芸姨暗地裡推了他一把。
身為一個男人,他沒啥野心,心裡雖然有遺憾,也不至於像其他人一樣,老婆女兒跳樓痛不欲生那麼慘烈。
這樣的他,就像大千世界無數芸芸眾生,他們沉浸在各自紛繁忙碌的生活中,雖然看似不起眼,卻有著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記憶。
“難搞啊,是不是回來的有點早了,二馬這會要麼剛舉家搬到深城,比他還迷茫,要麼剛結束第三次高考,以數學89分的優異成績,破格被老家師範學院外語專業錄取,哎,想提前投資都無處下手!”
“真是日了狗了!”
楚昊鬱悶地吐了口氣,躺平的計劃暫時可以擱置了,似乎聽到了他的bb,跟前的大黃狗斜眼衝他吐了吐舌頭。
“你個死狗,還敢瞪我,反了你個狗X的!”
楚昊樂了,碰巧一個賣冰棍的老大爺推著手推車經過,刷了白漆的木質手推車上面蓋了厚厚的棉被。
“大爺,我買根冰棍!”
楚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好嘞,三分一根,有紅果冰棍,小豆冰棍,還有奶油冰棍,小夥子要來幾根?”
老大爺見來了生意,笑眯眯地推到了楚昊跟前。
掀開厚棉被,打開白色泡沫箱蓋子,露出了裡面上下滿滿當當,並排擺放的冰棍。
記憶裡,紅果冰棍陪伴楚昊度過了不知多少個酷暑天,那冰涼酸甜的口感,令人回味。
他從兜裡摸出前些天芸姨給他的三分錢,一手給錢,一手接過紅果冰棍。
“冰棍,賣冰棍嘞.....”
老大爺推著小車逐漸遠去,楚昊繼續蹲在馬路牙子邊,貪婪吸溜著冰棍上散發的冰涼酸甜口感。
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一切都沒有變。
伴隨著身上的燥意退去,楚昊感覺自己像是活過來了,不如說,他感覺這一刻他的整個靈魂,才算是徹底被冰棍拉回到了1984年。
“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楚昊好奇回頭瞥了眼,才發現不知何時,那條大黃狗趴在了自己腳邊,搖著尾巴,雙眸直勾勾地盯著冰棍上搖搖欲墜的最後一點豔紅色冰碴。
似乎只要掉在地上,那就跟楚昊無關了,腳邊剛才滴落的融化冰汁,已經被大黃狗舔了個乾淨。
“嘿嘿,還學會撿漏了!行了別瞅了,給你.....”
楚昊好人做到底,將最後一點冰碴刷到了大黃狗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