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任何時代,始終會存在那麼一小撮極權團體,他們可能自始至終隱藏在大幕之後,但你要是不拿他們當回事,撞得頭破血流比比皆是。
楚昊反覆斟酌了片刻,這才開口道:
“王哥,不管怎麼說,我們得先把趙睿這人帶回來,如果去了他跟那幫人起了衝突,到時候再看看怎麼處理,到底趙睿救了人家姑娘,有這份恩情在,事情不至於難分難解了,硬來肯定不是解決問題的法子.....”
王大川點點頭,跟家裡的老孃說了聲要出門,便帶著楚昊出了門,叫了輛人力三輪車,朝著燕京工人文化宮而去。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來到燕京工人文化宮大門前,王大川跳下車道:
“到了兄弟,那姑娘很喜歡來工人文化宮打乒乓球,之前趙睿這孫子成天堵這裡,讓那幫人逮了個正著!”
“行,咱進去看看!”
兩人進入工人文化宮,名為文化宮,實際上並不是一個整棟高樓,而是類似四合院似的,一個院挨著一個院。
裡面有老年活動廳,象棋室,兒童活動室,武術練功房,乒乓球室等等,不少國手大家經常閒來無事來這裡溜達。
裡頭的人很多,男女老少三倆圍作一團,歡聲笑語不斷。
王大川領著楚昊穿過一個又一個院子,來到乒乓球室。
院子裡頭的空間著實不小,足足擺放了七八張乒乓球桌,大多是孩子在對打。
不用王大川提醒,楚昊便發現了靠前一桌,正笑嘻嘻蹲在地上,盯著兩個女孩打乒乓球的趙睿。
那兩個女孩一個長得清秀白淨,臉上帶著不服輸的鬥志,楚昊不認識。
可另一個他認識,扎著高馬尾,臉蛋清純甜美似夏日青荷,正是徐幼薇。
徐幼薇正打得興起,笑嘻嘻的,朝著對面的閨蜜就是一頓瘋狂反手暴扣。
白皙的臉蛋上因為興奮泛出健康的紅暈,額頭微微沁出細密的汗珠,顯得有些嬌憨。
至於徐幼薇地首席保鏢秦衛東,百無聊賴地蹲在另一側,揉著睡眼惺忪的黑眼圈,對眼前那兩女孩的激烈對決毫無波動。
那女孩本就在劣勢,堪堪支撐,遭到徐幼薇連續幾次左右猛扣後,沒撐住,眼瞅著乒乓球落地,懊惱地衝著徐幼薇吐起了舌頭:
“幼薇,說好的讓讓我,不扣球的,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呀,我還想多跟你堅持打幾回呢!”
徐幼薇放下球拍,伸手接過了工具人秦衛東自動遞上來的毛巾,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哼唧道:
“張玉,瞧你的出息,老是跟你慢吞吞的海底撈月多沒勁兒哪,打慢球可練不出水平,我這是幫你拔苗助長呢.....”
旁邊趙睿那孫子見徐幼薇放下了球拍,衝著叫張玉的女孩笑嘻嘻道:
“張玉同學,你瞧人家陪你打球多累啊,要不我跟你打幾回,你放心,我的水平當初可是拳打海淀,腳踹朝陽無敵手的.....”
張玉撇撇嘴,白了趙睿一眼:
“得了吧,你被人從海淀打到朝陽我倒是信的,跟你說了不要過來找我了,還沒吃夠教訓是吧,下回再叫人送進號子,我可撈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