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理學角度來說,人類本質上屬於群居動物,和動物園裡的猴子,銀背大猩猩沒什麼區別。
求偶的時候,雄性和雌性必須互相嗅嗅彼此的味道,摸摸對方的毛髮是否茂密,身體強壯與否,這直接關乎後代的孕育。
而卑微可憐的舔狗們,越活越退化了,除了每天對著紙片人老婆揮汗如雨,連最基本的生物學常識都忘了。
但凡舔狗們敢於做個壞小子,臉皮比長城還要厚十倍,甭說國內的母猩猩們,國外的硬背硬毛母猩猩,照樣不在話下。
男兒當自強啊.....
楚昊也很無奈,那事兒純粹是個烏龍,他可不喜歡當什麼壞小子,他臉皮太薄兒,幹不來那種對人家女孩子毛手毛腳上嘴兒的事兒。
他有心打斷柳月梅的單相思,告訴她姑娘醒醒吧,天涯何苦無芳草,你就甭問我要艹了。
再者說了,你想加入老鄉團,也得團長蘇同志同意,這事兒找我沒用,我就是個長途司機。
等你加入了,就會發現自己在老鄉團的地位是最低的,跟十三yi太差不多了,何苦呢。
最終,楚昊只好無奈地眼睜睜瞧著柳月梅懷揣著這份朦朧而美好的暗戀,消瘦得褪去嬰兒肥,好好的鵝蛋臉變成了瓜子臉。
話歸正題,柳月梅拍完洗髮水廣告後,徹底取代了原先秀兒洗髮水鬼畫符似的塑料包裝,全面換成了柳月梅的廣告,並且找了專業搞美術的重新設計了下。
市場反饋出乎想象得火爆,各地剛一上架,就吸引了顧客的眼球,男女通殺,沒多久各地就傳來了告罄賣斷貨的喜訊。
沒有網絡,楚昊並不知道顧客的整體反饋,單從銷量爆炸就能看到,找柳月梅拍廣告無疑是極為正確的。
原本已經趨於平穩的單日出貨量,增長了數倍,人手嚴重不足,馮老頭這個副廠長不得不大量擴招。
老爺子偏愛化學系的學生,或是對化學感興趣的,一口氣招了上千人。
其中包括了不少前十年被迫上山下鄉荒廢學業的學生,楚昊自然是舉雙手雙腳歡迎。
如果不是眼下還不成氣候,他都想忽悠馮老頭把他那些國外高等研究機構的學生們通通召回了。
他要廣納天下英才,盡入吾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