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某人喝得跟個死狗似的,頭重腳輕大舌頭的,眼皮兒都睜不開了,這種人你就是再給他吃一百個豹子膽……
頂多是頭大如鬥死犟著杵在那兒,渾身上下跟陷在死海里似的,漂浮在鹽鹼含量極高的海水裡,那是根本沉下去,暈暈乎乎的,只覺一陣的雲裡霧裡。
這樣的人指望他發揮主觀能動性,那是痴人說夢了。
現實生活中那些酒後那啥的老哥老弟們,表面看著一副喝大了控制不住發酒瘋的鳥樣,實際上人家酒量大著呢。
根本沒醉暈了,那是裝給你看的,為了事後撇清關係找個合理好用的藉口罷了。
真正喝醉過的人,那就跟軟腳蝦一樣。
稀裡糊塗的,楚昊自己都不知道咋個回事.......
寒風整整呼嘯了一晚上。
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楚昊這才迷迷瞪瞪地睜開眼,躺在炕上只覺嘴裡發苦,顯然是昨晚白酒喝多了。
腦袋瓜子疼得厲害,同樣是宿醉的後遺症,讓他有些訝異的是,後背兩邊也痠疼的厲害,像是讓人用程咬金的三板斧劈過似的,快裂成兩半了。
“我尼瑪,這是咋了,昨晚喝高了心臟超負荷散射在後背要猝死的前兆麼,不應該啊,喝頓酒至於麼.......”
前世楚昊沒少跟著單位領導應酬酒席,有時候累死累活忙完一整天再喝烈酒,身體確實會出現不良反應。
不過,腎子疼跟特麼的心臟有個毛線關係,楚昊猛地一拍腦袋,昨夜星星點點的記憶片段潮水般湧來,他霍然瞪大雙眸,下意識看向左右兩側,空空蕩蕩的。
徐幼薇沒有疊棉被情有可原,因為這妞兒在家向來是嬌生慣養,哪兒肯主動勤快地幫你疊棉被,被窩裡不多給你放幾個香噴噴的臭屁就不錯了。
起床疊棉被本是順手而為的事兒,如今那床大花色的手工縫製棉被,凌亂地鼓起了小山包扔在炕底下。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一場遊戲一場夢而已......”
他嘴裡輕吐著氣,只是,當楚昊掀開自己的棉被準備起身下地,瞥見……
腦中“轟”的一聲巨響,楚昊雙眼發直,直愣愣地盯著那…………昨晚發生的荒唐一切潮水般湧上他的大腦。
那不是夢!
是真的……
那一幕幕畫面片段快速回放著,他模模糊糊地想起了昨晚的一些事情經過,大抵是昨晚喝得太大了……
所謂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
他的國足球隊一忍再忍,對方非但不知進退,反而咄咄逼人,就是要藉著踩他國足的臉揚名立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