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玉蘭聞言,立刻露出一張明媚如花的笑臉,原地一個鯉魚打挺蹦躂了起來,摟著貝爺的胳膊嘟著唇說:
“爹,我就知道還是你疼我,女兒這回知錯了,真的不敢了,以後就留在您老的身邊,伺候您和喜爺終老,肯定不會連屁都不放一個偷跑了......”
“呵呵,甭拿這套鬼話騙你爹,我記得幾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你個死丫頭當晚給老子洗完腳後,連夜跑得連個鬼影兒都沒了......”
貝爺撇撇嘴,掃了眼楚昊和趙睿,臉色難得緩和了下來,頷首說道:
“小楚啊,這回多虧了你小子,沒想到叫趙睿出去鍛鍊,順帶著把我閨女尋回來了,來來,進來喝茶,放心,看在你這回幫了老頭子這麼大忙份上,你跟趙睿悄咪咪搬空老頭子地窖寶貝兒事兒,就不跟你計較了......”
趙睿神色一呆,楚昊則是直嘬牙花子,苦笑道:
“貝爺,我就知道這事兒瞞不住您,您要是想拿回去,我隨時安排人給您送回來,原本那些東西我就沒打算據為己有......”
“嗯,你小子的人品我是信得過的,要不然也不會打發趙睿這吃裡扒外的小王八蛋跟你混了......”
“小楚啊,貝爺既然發話送你了,那就是你的東西了......”
喜爺這時走了過來,斜了趙睿一眼,笑呵呵道:
“反正都是些一般的貨色,不是什麼稀世珍寶,你指望趙睿這死孩子給你搬來什麼好寶貝兒,他那眼力勁兒也就是看看慈禧老妖婆的屎盆子,真正的好東西壓根就不在地窖裡頭.....”
楚昊汗噠噠,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幾個糟老頭子一個比一個精,多半早就猜出地窖裡頭的東西是家賊所為,即便偷了也不心疼。
所謂的狡兔三窟,自己這小家雀兒,終究不是這些老家賊的對手。
他琢磨著,貝爺一直隱而不發,一方面是想掂量下他的人品如何,是否值得深交,另一方面則是打算拿這些東西當成把柄,陰他一把不可能,噁心噁心朱老頭倒是可以。
眾人進了裡屋,喜爺忙著上茶,貝爺從袖子裡拿出菸袋,“吧嗒吧嗒”抽了幾口,瞥了眼乖巧坐在他身邊捶腿的溥玉蘭,哼道:
“無事獻殷勤,說吧,這回打算擱家裡待幾天,我知道家裡困不住您這隻金鳳凰,這回老頭子也不攔你了,你想走就走吧,不過走之前,麻煩你跟我立個字據,聲明父女關係恩斷義絕,打從今兒以後,你就跟我溥家沒半毛錢關係了,是死是活,我老頭子也不惦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