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您二位更像是並蒂蓮,一根藤上七個瓜咳咳不是,是五個瓜,都是讓人望梅止渴的美味水果,老大是大西瓜,老二是雪梨,老三是水mi桃,老四是青葡萄,老五是獼猴桃.........”
“哈哈哈小昊你是要笑死我麼,哪兒有你這麼瞎瘠薄比喻的,前面四個我還能理解,怎麼到了老五佳彤就變成獼猴桃了,刺毛刺毛的,你這話要是叫老五聽到了,非得騎到你脖子上扒光你頭髮不可哈哈........”
蘇詩倩笑得合不攏嘴,那叫個花枝亂顫,要不是楚昊眼疾手快扶著她,她踩著高跟鞋的腳差點就崴倒摔個屁股墩了。
蘇墨蘭唇邊也露出了促狹笑意,不著痕跡淡淡掃了眼楚昊扶在蘇詩倩柳腰的爪子,輕笑著意味深長地開口:
“小昊,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我幾年沒見你,你現在不光敢在背後腹誹編排你彤yi了,還跟詩倩走這麼近了,你好歹如今是個大小夥子了,就不怕出去被人說閒話麼........”
這話一出,蘇詩倩的笑聲戛然而止,楚昊知道墨蘭同志打算明牌了,乾脆挑明瞭他和蘇詩倩之間的關係。
“小昊,這可不怪我,我也沒想說來著,畢竟你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的,就是跟老二嘮嗑時候一不留神說漏了嘴兒,哎,反正她早晚都得知道,副廠長同志都知道了,遲早瞞不過她,我就跟她全坦白了.......”
蘇詩倩有些心虛地訕笑開口,俏臉羞紅,一副“我也不想的,可我憋不住啊”的無可奈何。
墨蘭同志自顧自坐到客廳搖椅上,翹著修長的二郎腿兒,瞥了眼皓腕上的手錶,英姿颯爽的俏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笑容:
“來吧,說說你倆到底怎麼回事兒吧,詩倩只把大體的跟我說了,我想聽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別藏著掖著,不然這會直接影響到我是否決定支持你們,對了,手錶不錯,我很喜歡.......”
瞧著她這副宛若原配盤問老公小三何時出軌的居高臨下架勢,有點平日裡審訊犯人的意思了,蘇詩倩登時就嚥了口唾沫,眼巴巴瞅了楚昊一眼。
楚昊心裡暗歎一聲,到底自己這點靠買禮物轉移注意力的小計倆瞞不過墨蘭同志,對方一直隱忍到現在才盤問,其實已經夠給楚昊和蘇詩倩面子了。
他原以為墨蘭同志會日後發難,沒想到對方突然就來這麼一手,也算不上突然,或許說有些自然平靜地過分了。
但他很清楚,依著他對墨蘭同志的瞭解,她越是笑容和煦,越是溫柔平靜,越是暗流湧動。
楚昊一時有些頭疼犯難了,墨蘭同志這不按常理出牌,打亂了他早先很多安排,對方以審判者的姿態搶先出牌,隱隱給他一種很不妙的直覺。
有種快刀斬亂麻,從此相忘於江湖的疏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