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外,她面紅耳赤地想過為什麼。
然而想了半天,只得出大概是因為他笑得很好看吧,有種午後陽光打在人臉上的溫暖和煦。
而且,聽廠裡其他女工說,他還是首都大學生,又是副廠長的朋友。
廠子裡的很多女工都在背地裡偷笑著議論,要是能嫁給這樣的男人,那日子不得跟老家生產隊驢一樣,天天盡在家裡歇著享福了。
不知不覺間,楚昊的身影落在柳月梅的眼裡,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閃閃的光芒。
以至於她順利地為自己完成了所有的心理建設,主動做好了一切準備。
她沒有旁的心思,想著只要能保住現在的鐵飯碗,她當牛做馬也要咬牙撐下來。
父母早逝,家裡還有幾個妹妹等她養活,不是隨便任性的年齡了。
如果使勁全身解數把對方伺候得好了,說不準自己能一直留在廠裡幹下去,至於那檔子事兒,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就算哪兒天對方厭棄了自己,他是大學生,高素質的知識分子,應該也不會為難自己吧。
她曾聽鄰里街坊八卦過某某女工跟領導搞破鞋,某某領導不要臉強迫某女工,雖然不是司空見慣,也見慣不慣了。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是他的話,自己似乎並不討厭.....
抱著這樣的心思,柳月梅見楚昊苦笑著擺擺手,表示是她誤會了,這次約她出來,真的只是為了拍個洗髮水廣告。
拍洗髮水廣告給三千塊錢?
天上掉餡餅,都不敢這麼掉好吧。
柳月梅咬著鮮豔的唇瓣,杏眼一黯,意識到對方甚至不願意明面上承認兩人這種關係,那就等於是自己臭不要臉主動勾引副廠長的朋友搞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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