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想跟在我屁股後頭當跟屁蟲就直說,拐彎抹角的.....”
蘇錦芸俏臉微紅,輕啐了他一口,同樣,她對這小子的套路也很熟悉了,知道這廝慣常喜歡見縫插針,到處尋摸機會。
可她一點辦法沒有,畢竟在開門店方面,還是頭一回,這臭小子的鬼點子那麼多,聽聽也是好的。
蘇錦芸重新放楚昊進來,叫他在邊上等著,禁止他去騷擾單純無辜又無助的傻姑娘柳月梅,要是再去,就叫他滾蛋。
楚昊翻翻白眼,一個金靜就算了,怎麼蘇錦芸同志你也帶著有色眼鏡呀,我楚某人堂堂正正啥都沒幹,連人家大姑娘的一根手指都沒碰。
難不成自己碰一下柳月梅,她就能懷孕了?
他很是無奈,隨即想到了正事,示意蘇錦芸跟他到了角落,指著遠處的柳月梅,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他把自己開了一家洗化廠子的事兒,全盤托出,現在希望蘇錦芸能夠把柳月梅借給他,他要帶著對方為廠子洗髮水拍宣傳廣告,將來印在洗髮水包裝上。
至於柳月梅的報酬方面,絕對優厚,頂得上她沒日沒夜刺繡好幾年了。
本來挺正經的一個事,還能為父母去世的柳月梅家多筆大外塊,極大減輕她的壓力,卻被蘇錦芸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了。
楚昊懵逼了簡直,哭笑不得道:
“副廠長同志,我說您有沒有好好聽我剛才說的話啊,我想請柳月梅過去為我的洗髮水拍廣告,不是免費義務勞動啊,是有豐厚報酬的,你不是曉得她家裡的情況麼,為什麼拒絕啊.....”
事實上,楚昊完全可以繞開蘇錦芸,私下裡直接找柳月梅合作,在金錢的誘惑下,這妮子多半是同意的。
畢竟不是前十年了,國營大廠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不成,如今不少幹部私底下偷摸做買賣,只要不鬧大了,上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更何況柳月梅這種芝麻大的紡織廠女工,只要不耽誤上工,休息時候愛幹嘛幹嘛。
之所以先徵求蘇錦芸的同意,完全是尊重副廠長同志。
表示自己拿她這個副廠長當乾糧,要是真避開蘇錦芸跟柳月梅談合作,回頭叫她知道了,那就是不跟領導彙報,私底下投機倒把,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蘇錦芸同志難免心裡會傷心地想,小昊長大了,都不把我這個大姨放在眼裡了。
楚昊是個細心的人,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只是,自己原本以為順嘴一提的事兒,遭遇到了蘇錦芸的冷漠拒絕。
聽到楚昊的質問,蘇錦芸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道:
“別以為我猜不到你想的什麼,什麼拍廣告,不就是想明著找機會靠近人家麼,嘴上說著給人家增加外塊,用錢來拿捏人家姑娘,什麼時候滿意,什麼時候給錢是吧,你說什麼動作就什麼動作,我說你小子如今怎麼變得這麼壞了,學得跟那些臭流氓一模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