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歸功於各級派出所的大力巡查緝拿,活兒幹得不錯,唯獨累壞了廣大身處一線的同志們。
尤其是yan打開始後,各地舉報雪片似紛至沓來,案件堆積如山,看得只讓人頭大,再好的耐心也被磨沒了。
楚昊能理解基層的難處,自己這案子,放在那些五花八門的惡性案件裡,就是個弟弟,這麼一等,估計要等到楚昊孩子都大了。
不過,他本來就不指望對方迅速抓捕嫌疑人歸案,官面上的程序走完後,那幫人本能地會選擇潛藏一段時間,躲避風頭。
在這個沒監控沒大數據的時代,他們躲得神不知鬼不覺,連派出所的人都找不到,即便老高把他們處理了,怕是墳頭草三丈高都沒人知道.....
離開派出所,秦大爺愧疚地一拍腦門,嘆著氣說:
“小楚啊,大爺對不住你那幾盒中華啊,答應你好生照看著這小子,沒成想還是叫那幫小崽子鑽空了,要不是你倆吉人自有天相,大爺我後半輩子都睡不安生覺了.....”
“哎,大爺您這叫什麼話,您已經幫我夠多了,這事兒又不怨您,這幫混球神出鬼沒的,說起來,要不是這哥們及時出手,保不準我這會兒該躺在醫院搶救了......”
說話的時候,楚昊深深看了一眼流浪漢,對方依舊低垂著腦袋,長髮遮蓋了臉蛋,看不真切模樣,有些扭捏緊張地掰著手指。
寬慰了秦大爺一番後,兩人說起了流浪漢接下來的安置問題。
出了這檔子事兒,不管那幫人還會不會殺回馬槍,單憑這哥們豁出性命撲倒賊人救自己,楚昊就得記下這份恩情。
雖說他曾救過對方,足以還了這份恩情,但繼續坐視對方大冬天的露宿街頭,顯然是不可能了。
秦大爺心懷內疚,提出用自己二大爺的輩分兒,逼著後勤部主任幫流浪漢在學校裡找個既舒服輕鬆又有錢拿的好活兒,比之前提的掃地工強不少。
等時間長了,再悄咪咪運作運作,說不準能給流浪漢搞個學校鐵飯碗。
楚昊沒有替流浪漢決定,看對方意思,這哥們微微搖了搖頭,表明了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