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的白日,按理來說是晝短夜長,然而,對於屋內兩道交深言淺的光影輪廓來說,卻是異常的漫長。
有位哲人曾經所說,但凡走過的,必有足跡。
放在楚昊這裡,簡直可以說是恰如其分,若是走路時候不看地面,很容易摔個大屁股墩。
楚昊也沒想到這場持久戰能如此曠日持久,說實在的,他最開始只想著槍出如龍於千軍萬馬之中直取上將首級............
麻溜兒完事兒,避免半道上副廠長同志和墨蘭同志哪一方突然要死不死地回來撞見,那可就完球了。
因而楚某人始終手心裡捏著一把汗,眼巴巴注視著門口的動靜,可想而知楚董事長得有多煎熬。
偏偏坐等右等,墨菲定律在這回竟然失靈了,兩人並未橫插一槓子回家。
倒是好生便宜了蘇詩倩這妞兒,天罡七十二變,地煞三十六變,楚昊無所謂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通通不吝賜教。
她想學什麼,自己都能手把手教她融會貫通。
沒辦法,數日未見,蘇詩倩對他那是不依不饒,相思之情溢於言表,非得要楚昊將那些日子打包了一口氣補償給她。
女人啊,就是這麼的小心眼,楚昊不敢顧此失彼,只好遂了她的心意。
到最後,楚昊這個師傅沒餓死…………
楚昊一邊幫她輕撫美背順氣兒,,一邊好笑調侃她說:
“倩倩,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貪多嚼不爛,你非要囫圇吞棗似的貪心,我說你至於麼,我又不是插上翅膀會飛了,來日方長,咱們倆的美好幸福小日子還在後頭長著呢,真不急於這一時.............”
“你瞧你這樣兒,要是叫知道咱倆事兒的副廠長同志瞧見了,我這身皮肯定得被她扒了,她還好,要是叫墨蘭同志瞧見了,你是知道她那人是個老古板的,那八成以為你出去跟別人鬼混,未婚先孕懷了哪個烏龜王八蛋的種呢,說不準拿著手銬子滿大街找那孫子吃槍子呢,哎,我都不敢想她發現是我該氣成啥模樣了...........”
“我呸!不要臉,說得好像就老孃一個人想那事兒,上杆子求你小子似的,你說你咋臉皮兒那麼厚呢,比八達嶺長城還厚...........”
“哼,這四九城六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爺們還不是遍地跑,你小子要是不樂意,老孃大可找其他人幫幫忙........”
蘇詩倩俏臉羞紅,沒好氣白了楚昊一眼。
楚昊心裡暗笑,介娘們又跟自己膩膩歪歪起來了,每每這種時候,說明她想要自己的乖哄了。
楚昊從背後柔柔摟住她的微肉柳腰,腦袋埋在她螓首後的如雲馨香髮絲中,不忘點頭如搗蒜地笑著說:
“對對對!您老說啥都對,是我得了便宜還賣乖,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明明坐擁您這樣傾國傾城閉月羞花人美心善的盛世大美妞兒,還身在福中不知福,哎喲喂,您說這人咋就這麼賤呢,老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太容易得到的他就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