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薇此時的俏臉是又紅又燙,大冬天的,絲絲縷縷的熱氣兒順著螓首緩緩蒸騰而上。
臉上的表情更是羞怒異常,從兩瓣氣的發顫的嫣紅櫻唇中,可以隱約瞧見上下兩排潔白對撞的貝齒。
“死耗子,你放開老孃,存心找死是不是!”
徐幼薇側過氣抖冷的紅嫩俏臉,幾欲噴火的美眸怒視他,一邊拼命掙扎著起身,起邊氣咻咻斥道:
“你是豬耳朵還是驢耳朵,老孃剛才說了那麼一大堆當放屁了是不是,都什麼時候了,我喜不喜歡你重要麼,虧你還是大學生,白學馬哲了,連緊抓事物的主要矛盾都不懂.......”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你小子敢不要命地纏著我,就算我能勸住家裡人不崩了你,其他大院子弟也不會放過你,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放開老孃滾球,以後咱們還是同學我唔唔唔你個臭流......”
楚昊懶得多聽徐幼薇bb,這妞兒翻來覆去就那麼一套說辭,耳朵都聽出繭子了,直接抱著她封喉了。
徐幼薇剛開始還象徵性地掙扎幾下,等到了後邊兒,好傢伙,根本不像其他口嫌體直的小女生一樣軟化,直接惱怒地給楚昊來了個鐵鏽yao。
“嘶,我說姑奶奶,您至於麼,差點沒從我嘴上撕下一塊肉......”
他捂著受傷鮮血橫流的嘴唇,哭笑不得地鬆開了她。
徐幼薇小貓兒似的舔舔唇邊血跡,冷笑說:
“活該,當老孃是好欺負的麼,不yao死你小子算你走運,起開,好狗不擋道兒,我要回宿舍了......”
楚昊不死心,今天他是無論如何也要解開徐幼薇的心結。
錯過今天,日後再想這麼死纏爛打,就沒有這種事後熱乎的氛圍了。
從本心上,他希望對她作出彌補,不管昨晚是主動還是被動,兩人終究是有了交集,彼此有了交點。
如果一個屁不放,慫的當個縮頭烏龜就這麼放任她離開,她縱然嘴上不說,心裡想必對他是很失望的。
很多事情往往就是這樣,涉及到了男女關係,女人嘴上說著不喜歡不願意,她不一定說的是過程,可能說的是結果。
她希望你離開,但不希望你屁都不放一個直接離開,她希望你痛哭流涕抱著她的大腿,求她不要離開自己。
如此經歷一場悽悽慘慘慼戚的悲情離別後,她心裡總算有了些許慰藉,覺得沒白為了這個男人犧牲自我,那一晚沒白活,或多或少存著對這個男人的眷戀。
可若是這個男人比她還聰明,直接見風使舵跑路,那晚的甜蜜瞬間化為悲風苦雨,只餘下滿腔的悔恨和痛不欲生。
這種時候,要是再意外發現自己有了對方的娃,那種心情,簡直如同雷雨天樹下避雨遭雷劈一樣........
痛,太痛了!
楚昊自覺兩人如今的身份地位相差懸殊,暫時他很難憑藉過往無往不利的經驗,撼動徐幼薇的意志。
他只是不想她一個人黯然神傷,至少要把這一切的責任大包大攬在自己的身上,為兩人日後留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