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拉上窗簾,整個屋子一下子變得昏暗了下來。
“你幹嘛呀這是.....”
“哎,副廠長同志,您這就不講究了,我都答應您那麼苛刻過分的非禮要求了,有來有往,你不得付出點什麼嗎,不然顯得我很虧啊.....”
“臭小子,別胡鬧了,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縱容你.....”
“我不,我就不!您扯那麼多幹嘛,您就說能拿我怎麼著吧,您要是不給我點獎勵,今天我還就賴在您身上了......”
“副廠長同志,我呢要求也不過分,就.....”
“楚!昊!你想被我打斷所有腿嗎......”
“哎哎,您說啥,我沒聽見,您再說一遍.....”
“你給我等著.....”
.......
半小時後,楚昊雙手捂著被扭得通紅的可憐耳朵,一瘸一拐地從副廠長同志的辦公室裡出來。
離開蘇錦芸的辦公室,楚昊直奔車間,找到了正在指導女工刺繡的柳月梅,不需要多言語。
楚昊一個眼神兒過去,如同小媳婦兒的柳月梅便微紅著嬰兒肥的柔嫩臉蛋,故作若無其事地跟著楚昊前後腳出去。
有了之前拍洗髮水廣告那檔子烏龍事兒,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隱隱有幾分曖昧。
領著柳月梅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楚昊瞧著從頭到腳低眉順眼,羞怯地捏著衣角不敢抬頭的柳月梅。
她還是那麼容易害羞,絲毫沒有手握三千元鉅款的欣喜若狂,身上穿著二廠的深藍色工服,外面裹著厚棉襖,下面是一條的確良面料的青灰色長褲,腳上穿著厚實的老燕京棉布鞋。
一如既往的樸素簡單,就連烏黑靚麗的青絲也是編成熟悉的兩根又粗又黑辮子,額頭除了彆著一枚黑色髮卡,再沒有其他飾品。
明明如今的柳月梅隨著秀兒洗髮水紅遍大江南北,她在包裝上的朦朧倩影,成為了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多少小老弟因為她走上了傳統手藝這條不歸之路。
她卻絲毫沒有始作俑者的自覺,依舊維持著燕京平平無奇女工的打扮。
若是放在港臺那邊娛樂公司精心包裝一番,怎麼著也得是rousi包臀半身裙高跟鞋,V領低兇,惹火犯規的魔鬼身材,搭配上那張清純如小鹿般的無辜臉蛋,更能激發出廣大男性的無限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