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爹我娘來了,咱倆的事兒等我找個機會坦白了,他倆要是願意識時務者為俊傑,那是最好,要是不肯,那我這個不孝子只能做出違背祖宗的決定了,反正我是堅決跟您穿一條褲子的........”
“臭小子,都什麼時候了,趕緊滾出去........”
副廠長同志是又羞又惱,狠狠厥著大美月定撞了楚昊一下。
“嘿嘿,那您先抓緊打掃戰場,記得別留下任何痕跡,我去叫墨蘭同志和倩倩了.........”
楚昊笑呵呵地拍拍屁股離開,直奔墨蘭同志和倩倩的臥室,留下臉紅得跟西紅柿似的副廠長同志。
“楚昊!兔崽子趕緊起床給你老孃開門!多大的人了還睡懶覺,快過年了也不知道早點起來打掃屋子..........”
屋外老孃的河東獅吼震耳欲聾,嚇得楚昊那是後背忙冒冷汗。
好在墨蘭同志早已第一時間甦醒,不需要楚昊提醒,幾個大逼兜就扇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蘇詩倩。
“爹孃,我剛肚子疼大號蹲廁所呢,昨晚跟我三個yi喝多了.........”
“珍姐,軍哥,大老遠的你倆來了咋不提前說一聲..........”
一切準備就緒,在芸倩蘭三位領導的簇擁下,楚昊笑著開了大門。
然而,門口拎著大包小包的老爹楚大軍和老孃任福珍的臉色,卻不是意料當中的喜笑顏開。
只見老孃沉著臉,劈頭蓋臉指著他就來了一句:
“楚昊!你個兔崽子能耐了啊,老孃臨走前給你200塊錢是讓你娶燕京姑娘,誰叫你跑到舞廳裡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外國女人鬼混的,還一晚上跟幾十個一塊兒............”
“我看你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屁股癢了欠抽了是吧,老孃這回不把你個泡屁股打開花,老孃跟你姓........”(個泡:蒙區方言,意為混球)
楚昊登時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