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有棉被護著,不能像誠哥一樣,一刀兩斷,可菜刀帶來的物理鈍痛,也不是開玩笑的。
楚昊明顯感覺到,醉酒狀態的蘇詩倩性格方面似乎變得極端了,獨佔欲明顯空前強化了。
有點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毀滅吧的恐怖苗頭,就跟被人搶走了心愛布娃娃的小女孩一樣。
為了守護自己的布娃娃,乾脆自己動手,將布娃娃分解成碎片了。
楚昊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遺忘了某一點,這是在80年代。
自己一直以為蘇詩倩是個追求浪漫,感情熱烈的大咧咧女人,忽略了80年代的整體歷史環境。
這是一個處於新舊交替,開放與保守並存的半純真年代。
哪怕有女人到國外留學,見識過國外超前的審美風氣,依舊改變不了幾千年儒家文化薰染之下骨子裡保守傳統的烙印。
身處這個時代,楚昊很多看待事物的思維方式,其實還是幾十年後固化形成的,因而針對蘇詩倩的有些預估判斷,不可避免發生了偏差。
他以為那日後,蘇詩倩估計要當個一段時間的縮頭烏龜,不敢正視這段感情,畢竟兩人的關係糾葛,著實有點超綱了。
壓根沒想過,其實打從他跟蘇詩倩一箭穿心那一刻起,她原有的世界秩序轟然倒塌,新的世界裡只剩下關於他的一切。
哪怕平日裡故作對他愛答不理,或者躲著他避免遭他背刺,但她始終在楚昊看不到的角落裡,默默注視著這個讓她又氣又惱的混小子。
他的一言一行,包括他上課的作業,每一次測試成績,蘇詩倩都會從閨蜜孔秋婧那裡仔細詢問。
甚至於每天楚昊上課,蘇詩倩都會在班後門的玻璃窗,踮起腳尖偷偷地看上幾眼。
雖說讓不少學生誤以為是教導主任巡查,嚇得不輕,心裡不知不覺已經惦記上了他。
她開始很慌張,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變成這樣,這種全然陌生而忐忑的心情,折磨著她。
直到親眼目睹楚昊上了金靜車,還被對方踹了屁股。
她心裡的種種原本獨立不相交的情緒,匯聚在了一起,以至於酒後策劃出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