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的都是瞎扯淡,他就是一個滿腦子盡是低級趣味,執著地一定要在前世所有情緣身上做填空題的男人。
下了三輪車,楚昊衝著凍得泛紅的手掌猛地哈了一口熱氣,抬頭望了眼碧藍如洗的天邊兒,雪花一片一片地緩緩飄落,落在他的肩膀上。
雪還在下,瞧這樣子,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敲了敲門,等了好一會兒,蕭婷婷這小妮子才姍姍來遲開了門。
見楚昊在門外雙手插兜跺著腳,凍得跟個孫子似的,蕭婷婷俏皮地吐了吐小香舌:
“昊子哥,你怎麼這麼愛學法語,我還跟蕭淑曼同志打賭,說你今天鐵定不來了呢,她卻說你肯定來,我還不信了呢,哪兒有人為了課餘學外語冒著零下三十度的風雪過來,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就是別有所圖.....”
“你說你大雪天的跑過來圖個啥呢,我老孃是法語老師,又不是你們學校領導,你大二留學她可幫不了你什麼忙,哎,害我白白沒了一根冰糖葫蘆.....”
“你這丫頭,就你聰明是吧,怎麼就喜歡吃個冰糖葫蘆,不怕把牙吃沒了呀.....”
楚昊嘴裡呲著冷氣,惡狠狠伸出大手在蕭婷婷的小腦瓜上揉了把,惹得蕭婷婷抗議連連,阻止這妮子繼續說下去。
好傢伙,蕭婷婷比她娘聰明多了,竟然無意中猜到了他別有所圖,有哪個老實人冒著風雪天過來學法語,那學的是正經法語麼。
幾個月補課下來,楚昊和兩人的關係處的越發熟絡。
他時不時地會帶糖葫蘆和其他甜食過來,蕭婷婷這小妮子很喜歡這個頗懂b數的大哥哥,善做主張親暱地稱呼他為昊子哥,打死都不改口。
至於稱呼蕭淑曼,自然不會像之前一口一個蕭老師了,在楚昊的影帝級演技賣力表演下,他稱呼蕭淑曼為蕭同志。
原本蕭淑曼有意讓楚昊叫她蕭姐,這廝偏偏在這方面犟得一批,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堅持要稱呼蕭淑曼為蕭同志。
蕭淑曼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這不是平白把自己的輩分抬高了麼,卻也沒有深究。
楚昊想進家門,蕭婷婷故意攔著不讓進,足足敲詐了他允諾下次帶三根冰糖葫蘆過來,才讓楚昊進了院門。
快走到主廳的時候,楚昊遠遠聽到了說話聲,蕭婷婷攔住了他,噘著小嘴一臉不悅地低聲說:
“昊子哥,咱們先別過去,你等會兒,等我老孃打發走那個媒婆......”
“媒婆?”
楚昊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若無其事地詢問蕭婷婷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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