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我叫你胡說八道,你爺爺也是你能胡說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娘倆還能圍繞他爺爺牛不牛逼吵起來,楚昊也是無語了,生活處處可抬槓,他算是領教了。
眼瞅著蕭淑曼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再拖下去顯然不智,可她太犟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死活不願意看病。
蕭婷婷給她穿衣服,她反倒縮進被窩裡,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拒不配合,這犟脾氣可比熊孩子難搞多了。
“您別鬧了成不,咱不去醫院看西醫,讓我昊子哥背您去瞧瞧老中醫,人家的水平你總相信吧.....”
蕭婷婷跟個老媽子似的苦口婆心,被窩裡傳出蕭淑曼夾帶著咳嗽的悶聲:
“不去,我有醫聖的傷感雜病論,又不是頭回感冒,咬咬牙就過去了.....”
“您就犟吧,看來我不使點非常手段,您是不肯乖乖就範了......”
蕭婷婷烏黑狡黠的杏仁大眼滴溜溜那麼一轉,忽然衝著楚昊招手,低聲笑咪咪說:
“昊子哥,她軟的不吃,咱們只能來硬的了,再拖下去肯定不成.....”
“你這樣,待會兒我掀開被窩,你麻溜兒地把她摟懷裡控制住,別叫她亂動,我抓緊給她穿好衣服,帶她去看病.....”
楚昊愣了愣,這特麼是親生的說出來的話?
好吧,不是親生的,蕭婷婷壓根沒給楚昊反應的時間。
話音剛落,猛地雙手扯住被窩掀了開來,露出了裡面蜷縮成紅蝦米俏臉通紅的蕭淑曼,嬌喝一聲:
“昊子哥,快動手!”
“蕭淑曼同志,對不住了,看病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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