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靜雖然一直沒有說想要什麼,卻瞞不過枕邊人楚昊,對方倒不是想進宮當個貴妃啥的,而是有意無意想把他拉到西門子沈總的陣營裡。
楚昊如今被多方勢力拉扯,什麼三菱摩托羅拉,什麼蘇式兩位園林,還有外頭那些企圖跟楚昊加深關係的跨國巨頭女公關們。
為了自身利益,沈總派遣秘書金靜過來侍寢,想通過細水長流的陪伴,逐漸將楚昊的心拉到她這邊來,符合西門子在種花家的長期利益。
畢竟如今的楚昊可是人人都想啃一口的唐僧肉,誰能跟他合作,意味著能迅速在種花家鋪貨佔據市場,無非是站著還是躺著數錢的區別。
她能想到這個操作,別家自然也想到了,比如三菱的美雪課長,三番兩次地前來邀請他到她的私宅坐坐,這個坐坐大有深意啊,楚昊可不敢,連連擺手。
當然,金靜來得足夠早,美雪課長不好當著這位合作伙伴的面搶人,只好作罷。
楚昊瞧著面色發白,越發憔悴的金靜,手肘支稜著腦袋側躺,笑眯眯道:
“我說靜靜,你確定還要每晚過來彙報工作嘛,瞧你這滿頭大汗的,不知道的以為你晚上出去跑了二十公里回來,你就不怕哪兒天忽然猝死的麼,來來來,本董事長給你普及個醫學小常識,猝死不是心臟病患者特有的,普通人長期如果熬夜高強度工作,也會引發猝死,我說你一個月幾萬塊工資,至於這麼拼命麼......”
然而,金靜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楚昊不由得男默女淚:
“楚先生,你最後那句話說錯了,我一個月沒有幾萬塊工資,準確地說,我是沒有工資這種福利的,我是沈總的全職生活女僕,是她的私有物,按照你的理解,我是免費無償為沈總服務的......”
金靜還沒說完,忽然就被一臉悲憤同情,眼裡甚至還閃爍著點點淚花的楚昊一把狠狠抱住,耳邊迴盪著對方的嗓音:
“憋說了靜靜,是我沒想到你這麼苦,這些萬惡的資本家實在太可惡了,沒想到這都到20世紀下半葉了,我們工人農民同志還被這些吸血鬼資本家剝削欺負,你瞧瞧她連一分錢都不捨得給你,良心簡直大大滴壞了,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啊,早知道我就該把沈傲雪那壞種吊在路燈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