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咱們開誠佈公地談一談吧,如果你真的有了,你肚子裡的寶貝那就有我一半的血緣,我們註定是割捨不開的.........”
“哪怕你決意離開我,一輩子不告訴孩子生身父親是誰,依舊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談一談如何撫養孩子長大的問題,至於你對我怎麼想,我們的關係以後如何定性,這些都不需要急著下決定,你覺得呢......”
“呵呵小耗子,你可真自信啊,就那麼自信我一定會有麼......”
徐幼薇驀然回首,楚昊瞳孔微微一縮,這才知道她為什麼要扭過頭不露出正臉。
因為她那雙往常笑嘻嘻彎成月牙的美眸,盈滿了犀利不可逼視鑽石般晶瑩滾燙的淚珠。
此時,她黛眉緊緊蹙起,仰著白天鵝般雪白精緻的下頜,凝視著他。
竭力不想讓淚珠滾落,依舊有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暈紅的眼角滑落,砸到腳下的石頭臺階上,碎成無數瓣。
她霍然從裹得嚴嚴實實的棉襖裡頭探出玉手,一把揪住楚昊的毛衣領口,扯到自己微微顫抖的紅唇邊,冷笑著說:
“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在外面乾的那些招花捻草的破bi事,除了那些國外沒有b數的狐狸精,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每週末去蕭淑曼那裡學法語麼,還有西門子的行政秘書,前段時間天天大半夜往你四合院裡扎.........”
“最讓我意外的是,你小子連窩邊草都不放過,芸倩這兩人,真當老孃是瞎的麼,我一看她倆瞅你那眼神兒,就猜到了.......”
楚昊霍然後背冷汗直冒,他怔怔地望著徐幼薇:
“不會吧,幼薇你原來早惦記上我了,專門找人監視我?”
徐幼薇登時羞惱地白他一眼,氣咻咻哼道:
“誰惦記你了,這都是婉菲跟我說的,她不止一次看到你跟別人在外面勾勾搭搭的,用屁股想也知道你跟那些娘們沒什麼正常望來,都是些男盜女娼......”
炸出了白婉菲,楚昊倒不是多麼意外,這一世她對他有好感,暗地裡尾隨跟蹤,符合前世她控制慾爆炸的人設。
只是,楚昊心裡心潮澎湃,她是怎麼看出他和芸倩兩人不同尋常的關係。
他明明記得,白婉菲跟副廠長同志只見過一次面,那次就是單純的吃飯嘮嗑,楚昊和副廠長同志保持著很好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