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妹子,你叫啥月梅來著,姐剛才沒聽清.........”
“姐,我叫柳月梅.........”
“柳什麼梅?”
“柳月梅.........”
“你再說一遍,月什麼梅?”
“姐,是柳月梅.........”
“哦,是叫柳冬梅,這回姐算是聽清了.........”
“不是姐,不是柳冬梅,是柳月梅,柳樹的柳,月亮的月,烏梅的梅.........”
“哎算了,名字不重要,姐最近跟島國美雪課長學了幾天島國鳥語,她們那兒的人普遍小日子過得不錯,所以特喜歡給人名字後綴上個醬,這個醬那個醬的......”
“你別說聽著還蠻親切好玩的,要不姐以後就喊你月梅醬吧咋樣兒,你喊姐傲雪醬,這是靜靜醬...........”
後院沈傲雪廂房裡,楚昊嘴角抽抽地瞧著茶桌邊沈傲雪笑盈盈地摟著柳月梅,甚至於親暱地拉著柳月梅,坐在她高叉旗袍下的豐腴大白腿上。
問東問西,噓寒問暖的,那叫個親密無間,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親親兒的親姐妹似的。
旁邊白襯衫包臀裙高跟鞋的金絲邊眼鏡秘書金靜,不苟言笑地演繹茶道功夫,一套操作行雲流水,頗為賞心悅目。
小雅那小丫頭慵懶地靠在金靜懷裡,一邊好奇地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一邊嘴裡嚼著大白tu奶糖,瞅著金靜不停來回洗刷茶具。
柳月梅滿臉羞紅且無比緊張地小坐在沈傲雪的大腿上,一邊縮著身子結結巴巴回答沈傲雪的問題,一邊朝著楚昊投來求救的目光。
似乎在說“小昊求求你,快把我從這個好凶好凶的外國大妞兒懷裡救出去吧”...........
楚昊腦門微微有些見汗,他是怎麼也沒想到,柳月梅出師未捷身先死。
李杏兒沒找著,反倒稀裡糊塗落入了沈傲雪的盤絲洞裡。
他看了眼旁邊笑嘻嘻的小丫頭小雅,沒好氣瞪了她一眼,惡狠狠威脅說:
“好你個小丫頭,哥哥我叫你帶月梅姐姐找你杏兒姐姐,你把人家領你傲雪姑姑這裡幾個意思啊,你個小叛徒,以後你甭想從哥哥這裡拿一顆糖果了..........”
楚昊忽然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硌牙,什麼玩意兒啊,自己跟柳月梅李杏兒是同輩,怎麼到了沈傲雪就變成姑姑輩分了。
而自己和朱老頭和老太太是大爺奶奶的爺孫輩分,沈傲雪喊人家姑媽..........
好傢伙,亂了,全他媽的亂了,整個晉西北都亂成了一鍋粥!
裹著厚厚小棉襖的小雅聞言,絲毫沒有軟肋被拿捏的著惱兒,反而砸吧著小嘴哼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