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楚昊暗自倒吸一口冷氣,聽著屋內含笑調侃的熟悉女聲,以及那股子衝到不能再衝的小日子味兒,楚某人不由得直撮牙花子。
墨蘭同志不是回家找副廠長同志了麼,竟然殺了一個回馬槍,擱這兒埋伏著準備打他楚和尚的冷槍。
介娘們到底想幹嘛,是想趁他血液凝固成降魔杵,從衣櫥裡竄出來,揮刀剁下他楚和尚的大頭掛樹上麼。
還是打算捉姦在床,以此滿嘴兒小日子味兒地要挾他:
“小昊,看來你是真的長大了,來,快讓yi康康你到底多大了.......”
好吧,這兩種明顯是扯瘠薄淡了,純屬不可能,畢竟墨蘭同志前不久便已經挑明瞭他和柳月梅之間的關係。
沒必要脫褲子放屁了,那她這麼搞,到底有什麼深層次用意。
一時之間,楚昊有些琢磨不透對方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屋裡蘇墨蘭跟柳月梅交代完後,傳來了炕尾衣櫥打開的聲響。
楚昊順著門縫往裡頭瞄了一眼,見柳月梅屈膝盤腿坐在炕上,粉嫩嬌憨的小臉上滿是糾結踟躇,咬著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而墨蘭同志一個鷂子翻身進入老式衣櫥,如同靈活矯健的母豹,整個人趴在裡面的層層疊疊的被褥之上。
關上衣櫥頭頂的木板,只留了一道微不可見的縫隙,方便她觀察炕上的所有動靜。
屋裡就此陷入寂靜,只有炕邊靠窗的位置,油燈裡的昏黃火苗在緩緩搖曳,倒映出癱坐在炕上柳月梅悽楚幽怨的小臉,彷彿一朵凝結了憂愁的丁香花。
楚昊心裡笑笑,瞧著柳月梅被墨蘭同志拿捏後的糾結彷徨,總覺得以後或許可以跟好月梅玩玩小日子的大型真人情景劇,包括但不侷限於以下場景:
“夫人,你也不想看到小胖在學校被我欺負吧......”
“夫人,你也不想小智被迫退學吧.......”
“夫人,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丈夫失去工作吧.......”
“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知道這件事吧........”
柳月梅這樣的性格,最是適合這樣的角色扮演了。
家裡的那兩位大佬統統不適合,副廠長同志不喜歡這種磨磨唧唧的調調,好倩倩不能演出女主人公內心深處的掙扎不甘。
心機婊的美雪課長倒是能完美演繹,畢竟是民族特色,不過演著演著,很有可能最後演變成:
“楚桑,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
反倒不如好月梅這種本色出演,倒不是說柳月梅的性格跟小日子裡的夫人一樣,表面一副為兒子丈夫犧牲惶恐糾結痛苦的模樣,內心實則大大滴狂喜。
而是說柳月梅只願意跟楚昊一個人演戲,別人若是敢用這套威脅她。
哪怕柔弱如黛玉,也會瞬間力拔山兮氣蓋世,一套中式居合拔刀斬,舉著菜刀嚇得賊人抱頭鼠竄。
有的女人外剛內柔,副廠長同志和墨蘭同志便是如此,而有的女人外柔內剛,說的就是柳月梅這樣的小母貓性子。
還有的女人外剛內剛,說的是包臀裙金絲邊眼鏡的大咪金靜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