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玉蘭姐你連修行境界都不知道?就這還敢說自己是修煉氣功的?天吶,築基金丹元嬰化神飛昇這些基本大修煉境界,你不知道麼?”
“這可是修行界小學生都知道的常識呀,玉蘭姐你怎麼能這麼遜呢......”
楚昊越說越誇張,溥玉蘭羞愧地垂下螓首,心道對方雖然說的這些東西她聞所未聞,卻是不明覺厲,很有道理的樣子。
沒等她開口小聲解釋,這廝便嘩啦從茶桌上青墨色硯臺壓著的厚厚一沓白紙。
抽出一頁,“啪”的放在她的面前,搖搖頭嘆氣說:
“玉蘭姐是我高看你了,你這基本功太差勁兒了,來來來,我寫點咱們修行圈裡的歌訣,以後出去跟其他修行者碰面的時候,難免會用到,相當於土匪山賊盜墓賊之類圈裡的切口黑話,別人家問你,你回答不上來,這就丟大人了......”
楚昊提筆蘸墨,大手一揮,在白紙上落下了一個個正楷俊秀毛筆字。
不得不說,前世他除了跟藝術女畫家學了一手好畫,對方也教了他一手好毛筆字。
至於學畫畫的為什麼寫的一手好毛筆字呢,別問,問就是唐伯虎點秋香裡的經典開場劇情,一切都是為了藝術......
十分鐘後,溥玉蘭瞧著墨跡未乾的整整一頁字,輕聲唸了出來:
“頌我真名者,輪迴中得見永生!”
“哪怕揹負天淵,需一手託原始帝城,我安瀾照樣無敵世間!”
“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
“你順勢而下,鎮壓我的坐騎,這還不算大波瀾,若敢再前進一步,就將天翻地覆!”
“赤鋒矛,不朽盾,斬盡仙王滅九天!”
“王不可辱!”
雖然溥玉蘭不懂這些話到底什麼意思,但讀出來莫名的有股橫壓九天,震古爍今的難言氣勢。
似乎每一個字都凝聚了大道真義,讓人神魂戰慄,忍不住在腦中觀想出了一位背對眾生霸氣側露的神秘背影.....
見成功震住了溥玉蘭,楚大師滿意頷首,微笑道:
“玉蘭姐,你且在這裡反覆誦讀這些黑化切口,直到徹底銘記在心裡,記住一定要在腦海中觀想一位渾身長滿紅毛,時而清醒時而混沌狂暴的人族蓋世大能,是他在99年隻身迎向異域之王安瀾,打贏了地球保衛戰......”
在楚大師一番聲淚俱下富有感情地講述下,溥玉蘭這才知道原來99年有過這麼一段驚天動地,卻不為人所知的感人往事。
後人為了紀念他,特意將異域之王安瀾的狂妄之言收集為黑話語錄,以此表示不忘99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