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後背上的冷汗,不知不覺變成了瀑布汗,嘴上笑容不變:
“這我早先不是跟您說過了麼,我如今是西門子全國總代理,有一部分抽成利潤,自然是有錢收購古董的,至於我摟著人家總經理的腰,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真聽不懂了,人家就是感激我,拿我當弟弟看,讓我白撿了個大便宜,您這麼在背後編排人家,我倒懷疑您是什麼居心了.....”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跟沈傲雪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舉止親密過,蘇錦芸這麼說,明擺著是故意詐他,真的裡頭混假話。
他要是露一丁點的破綻,蘇錦芸立刻就會意識到他跟沈傲雪有一腿了。
見楚昊振振有詞地反駁,蘇錦芸心裡不由得狐疑起來,她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哼唧道:
“好吧,可能是我看錯了,那你週日總是跑三環另一邊的四合院做什麼,我記得那裡住著一對母女,人家跟你素不相識的,你每回去總是要待到太陽落山,這你要怎麼解釋.....”
好嘛,這是還沒娶回家,已經行使了正妻大婦的職責,盤問起了自家男人在外頭跟那些狐狸精有沒有勾三搭四了。
對於這種甘當主人翁的精神,楚昊是很欣賞的,他拿出了早已想好的說辭:
“哎,我說副廠長同志,您不能像對待特務似的老監視我啊,咱可是大大滴良民吶,什麼叫我跟一對母女待到太陽落山,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啊,我那是跟人家學法語去了,不信你自己可以去問問.....”
“人家是我們大學的法語老師,帶著一個女兒住在那裡,之前我幫了人家一個小忙,加上我對法語感興趣,考慮到將來可能選修法語,就想著跟人家提前學學,看看法語難不難.....”
“臭小子,我說什麼,你都能掰扯回來是吧......”
楚昊這廝實在是太滑溜了,蘇錦芸著惱兒地扯著他的嘴角,咬牙拿出了殺手鐧:
“好,前面算你有理,那我最後問你,你跟那個島國女人怎麼回事,你們在車裡摟摟抱抱的,別打馬虎眼,你敢說這事兒沒有.....”
額,楚昊表示,這事兒還真踏馬有,不過,他總不能說副廠長同志,咱冤枉吶,都是那島國娘們不要臉,死乞白賴纏著咱。
到了這會兒,楚昊也覺得牙根癢癢了,龜兒子的,到底是哪個爛pg的在暗地裡監視自己。
戴望遠鏡的是吧,連巖崎美雪在車裡的小動作都能看得到。
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慌,否則自己下午辛苦佈置好的破冰行動,可就要功虧一簣了!
萬幸的是,對方並沒有看到巖崎美雪幫自己0的一幕,蘇錦芸要是知道了,估計早就炸了。
眼下她懷疑居多,手上並沒有石錘證據,只要自己能圓回來,甭管怎麼圓,還有緩和補救的餘地。
楚昊反應神速,一臉恍然大悟道:
“您說這個啊,那是島國三菱巖崎家族的巖崎美雪課長,她代表三菱來種花家打算開拓市場,經過西門子沈總的介紹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夠成為三菱全國總代理,幫助他們快速打開市場,至於您看到的所謂美雪課長跟我摟摟抱抱,這我要怎麼跟您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