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不會知道的,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咱們就只是普普通通交深言淺的舞友而已......”
妻子嗔怪白了他一眼,無限哀羞地輕輕點頭:
“就這一次,拜託你,不要讓小智和小胖知道,否則下次你休想......”
“嘿嘿,夫人已經在想下次了麼,喲西喲西,大大滴喲西......”
那一晚,朋友在門縫經歷了人生至暗時刻,妻子的人前人後兩面,讓他深刻明白了什麼叫妻心如刀!
痛!
實在是太痛了!
不是心痛,是屁股坐在地板上咯得生疼.......
那日之後,朋友沒有責怪妻子,也沒有主動揭露那晚發生的一切。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門口鞋架上從未出現過那雙奧康高檔男士皮鞋........
彷彿往後隔三差五保守傳統的妻子打扮得妖嬈性感,扭著水蛇柳腰,堂而皇之踩著紅色高跟鞋外出做頭髮,也變得不足為奇。
朋友的眼睛早已不在她的身上,那晚之後,他正式成為了川渝各大莎莎舞廳的SVIP尊享大會員。
每晚下班後直奔舞廳,與幾十上百號摩拳擦掌的老哥,挨個排隊跟舞廳裡新來的美女徜徉在慢曲調的沙沙舞中。
從前車馬很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現在車馬依舊很慢,一輛只夠坐兩人.......
事實證明,無論是上個世紀的“夜上海夜上海”,還是後面層出不窮的舞廳,都擁有者超越時代讓人感到沉迷幸福的麻痺屬性。
隨著時間推移,朋友越發沉醉其中,到後面乾脆辭了工作。
一腳踹了打扮得跟只j的老婆,以及親子鑑定後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的豬頭兒子小胖,賣了房子車子,整日泡在各大舞廳中。
所謂為伊消得人憔悴,朋友的舞技越來越高,和他跳過舞的美女,更是如過江之鯽。
他曾邪魅狂狷地豎起蘭花指,告訴楚昊這裡曾經貫徹過多少位顏值身材火辣一流的大美人......
他的話,讓楚昊想起了華語樂壇神仙打架地年代,一首經典流行歌:
“請你不要到處扣扣,潮流需要扣扣,不小心就沒蔻蔻,用力到處蔻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