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不敢再想,這事兒的後果遠比他想象的要嚴重許多。
思來想去,他決心獨自一個人,默默扛下所有,同時在心裡的本本上記下了這筆人情賬。
心道我的淑曼同志,組織上暫且把這五十箱手榴彈和上千件棉服給你了,記住這是借,將來你是要還的,可不能賴皮.....
而後,他編了個理由,說自己昨晚回學校的路上,瞧見一幫二流子欺負人家一個可憐流浪漢。
他看不過去跟對方打了一架,奈何單槍匹馬,被打得頭破血流昏了過去。
好在有好心人把他送到了醫院,在醫院裡躺了一晚上,上午原本打算回校,結果在學校門口又碰到了那幫孫子。
對方拿刀想捅他,是門房秦大爺出來喝退了這幫小崽子。
所謂最上乘的謊話,往往是用滿嘴的真話騙人,七分真,三分假,讓人很難分辨。
可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不要說孔秋婧了,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信,太離譜了。
楚昊使了招乾坤大挪移,見孔秋婧不信,表示可以詢問門房秦大爺,他保證自己說的話,不摻雜一丁點的假話。
孔秋婧瞧著楚昊纏著繃帶的右手,見他信誓旦旦的模樣,看在好姐妹蘇詩倩的份上,勉強信了他的鬼話。
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地戳在楚昊的腦門上,又是嗔怪又是心疼地嘆氣說:
“小昊,以後不要這麼逞能了,我跟你說,見義勇為不是蠻幹,而是要巧妙地根據敵我形勢判斷,你知不知道現在有些人是不要命的,真要是給你來上幾刀,你小子就沒命了.....”
“我和倩倩還盼望著將來你生了孩子,我們沒事兒的時候,過去幫你帶帶孩子呢,傻小子,倩倩要是知道你碰上了這麼兇險的事兒,怕是要擔心壞了,你怎麼那麼善良呢,哎......”
楚昊心道,您這句話就說錯了,什麼叫你和倩倩過來幫我帶孩子,準確地說,是你倆一塊兒帶自己的孩子才對。
他心裡暗戳戳地這麼想著,嘴上苦笑著說:
“您別這麼說,搞得我好像多高尚多偉大似的,我就是看不慣有人欺凌弱小,拔刀相助而已,當時實在是情況有些緊急,沒想那麼多,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我肯定聽您的,深思熟慮之後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