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崔瑾,現任山嵐集團董事長!”
“也就是,韓瑤的母親!”
“當年獸潮爆發,她為了活命,親手把自己的丈夫推下了城牆喂魔獸。”
胡總一邊抽菸,一邊追憶起了往事。
“當時的崔瑾,還只是個小公司的經理。”
“獸潮爆發以後,十年時間,白手起家創建了山嵐集團。”
“對了,劉雨欣你記得吧?”
隨即,胡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對著林塵開口詢問道。
“記得。”
林塵點點頭。
“劉雨欣的父母,當初收留了走投無路的崔瑾母女倆。”
“也是他們借錢給崔瑾,才讓崔瑾建立了山嵐集團。”
“後來,劉雨欣的父母,在一次意外當中,葬身獸口。”
“我們的情報人員懷疑,那次意外,就是崔瑾促成的!”
說到這裡,連胡總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崔瑾的狠辣,已經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但現在深處這樣的亂世,他們才沒有去深究。
“也就是說,崔瑾製造了意外,殺了劉雨欣的父母。”
“然後,又收養了劉雨欣?”
“挾天子以令諸侯?”
聽到這裡,林塵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不錯!”
“這幾年來,崔瑾差不多已經架空了劉雨欣在劉氏集團的地位。”
“但偏偏,劉雨欣還矇在鼓裡,還對外宣稱崔瑾是她的養母。”
“你說,這個崔瑾的手段,該有多麼高明?”
胡總笑了,笑得很是譏諷。
這簡直就是認賊作父啊!
只可惜,他們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
引起當初那場獸潮的,就是崔瑾。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崔瑾得到武則天的青睞,也就不是沒有可能了!”
林塵暗自點了點頭。
絕情,狠辣,有野心。
又善於偽裝自己。
這樣的女人,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如果一切如同我們推測這樣。”
“那麼她最後的目的,就是想趁我們和防衛聯盟兩敗俱傷,奪取渝州了!”
胡總掐滅了手上的菸頭,有些唏噓。
這樣一個女人,藏在渝州這麼多年,自己竟然沒有發現她的破綻!
簡直堪稱神人啊!
渝州這座陪都,經過龍焱軍數年的修整和建造,已經成為了抵禦獸潮的鋼鐵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