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陳逍頗有幾分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仔細想想,好像一開始,雲鳶就在按照這個軌跡成長。
從燒杯計劃開始,這種為了完成目的而用盡手段的計劃數不勝數,時至今日,她已經形成了這樣模式習慣。
雲鳶沒變,她還是那個雲鳶。
陳逍心念一動,將飛劍收了回來,躺在雲鳶身旁,看著少女的臉。
睡夢中的雲鳶,看起來很乖巧。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到來,雲鳶緩緩睜開了眼,那淡漠的眼神,看的陳逍一愣。
“陳逍早安。”
雲鳶輕聲開口。
說罷,小臉靠的離陳逍近了點,往他懷裡拱了拱。
陳逍下意識攬住了少女,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雲鳶像是小貓一樣,舒適地在陳逍懷裡蹭了蹭。
事實告訴她,陳逍已經不生氣了。
陳逍有些疑惑,雲鳶,好像不大對勁。
“雲鳶?”
“嗯。”聲音平淡,一如二人剛認識的時候。
“你這是……”陳逍錯愕開口。
怎麼睡一覺起來,還變面癱了?
“用你們的話來說,叫今日方知我是我。”雲鳶打了個哈欠,淡淡開口解釋。
“昨晚聊天的時候,陳逍讓我做自己,我琢磨了很久,我在想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
“然後呢?”
雲鳶聳了聳肩,一臉淡然:“然後就這樣了,花了那麼大功夫,反而讓陳逍對我有意見,那還不如現在這樣,我就是我,沒什麼不好的。”
陳逍愣了半晌。
“所以,你之前是裝出來的?”
“當然不是,就像一個人平時很跳脫誇張,你能說他是裝的嗎?是逢場作戲,是迎合他人。”雲鳶搖頭解釋。
陳逍沉默了半天,大腦有些宕機。
“我…昨晚喝多了。”
“嗯,我知道。”
“所以,有些話其實不用那麼放在心上。”
“嗯,做自己,沒問題。”
“……”
稀裡糊塗的,雲鳶似乎真正找到了自己,反倒是陳逍,一臉懵逼地坐在床邊。
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
喝酒吹牛逼不是很正常地事情嗎,怎麼還真有人把喝酒聊的那些事當真啊。
雲鳶一邊刷著牙,一邊詫異看了眼陳逍。
“你那什麼表情。”
陳逍呆愣地轉過頭。
“雲鳶,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雲鳶蹙眉:“什麼話,你錯哪兒了?”
“我錯…我錯了嗎?”
“不知道,沒覺得。”
“……”
“別糾結了,收拾收拾,出門玩兒去,我快餓死了。”
“嗯…啊,好。”
……
洗漱過後,雲鳶看到了空蕩的木盒,故作驚訝道。
“咦,劍呢?”
陳逍指了指自己心口。
“已經認主了。”
“喜歡嗎?這個禮物。”
“喜歡,很帥!”陳逍興奮開口。
雲鳶淡淡點頭,心中竊喜。
看來這事兒是過去了。
“不過這不能算禮物吧?這應該是賠禮,賠禮有了,還缺一個真誠的道歉。”陳逍認真道。
雲鳶瞥嘴:“對不起。”
陳逍皺眉:“大聲點,我聽不見。”
雲鳶深吸一口氣。
“對,不,起!”
陳逍揉了揉發麻的耳朵,笑著開口。
“這還差不多。”
“走吧,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