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旁,手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鈴聲。
“今天是個好日子……”
雲鳶迷迷糊糊地醒了,正準備伸手關鬧鈴,不知道哪兒來的一隻手,把鬧鈴關了。
“謝…謝……”
謝字剛出口,雲鳶愣住了,瞬間驚醒。
只見陳逍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雲鳶訕笑兩聲,拿被子蓋住自己,弱弱開口。
“陳…陳逍早安,這麼巧啊?”
陳逍似笑非笑地看著雲鳶。
“行啊你,哥們兒跟你心連心,你跟哥們兒玩兒腦筋是吧?”
“還好我早有準備,沒有提前訂這個鬧鈴,還真逮不到你。”
“看你這熟練程度,不是初犯吧?講講吧,第幾次了?”
雲鳶俏臉發燙,陳逍的目光,像是火一樣燒在她臉上,火辣辣的。
離得太近了,陳逍又穿的這麼“坦誠”,拿起娃娃擋在兩人中間,雲鳶才覺得沒那麼羞臊,小聲開口。
“第…第一次。”
“第一次??大哥你撒謊也靠譜點好不好,第三次我還勉強信一點啊。”陳逍無奈開口。
催眠效果沒了都知道再補一刀的。
這傢伙,擺明了是個慣犯了,還第一次。
給狗聽了,狗都不信。
雲鳶吐了吐舌頭,像是攤牌了一樣,把娃娃丟到了一邊。
“那,你說怎麼辦,被抓到了,我認!那要不給你睡回來好了。”
雲鳶兩手一攤,閉上眼睛開擺,一幅任憑發落的樣子。
陳逍氣笑了,坐起身來。
“哎,不是!”
“夜襲啊這是,你這要擱到某島國,能給你拍出兩個半小時的長篇出來,很過分誒,你就這態度?”
雲鳶俏臉微紅,別過頭,故意不看陳逍。
“那,那已經這樣了,我也不知道,你說咋辦。”
看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陳逍氣的牙癢癢,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
“先給我老實交代,幾次了,什麼時候開始的。”
雲鳶弱弱道:“第一次,很早很早了,至於次數……”
“太多了,也記不清了……”
陳逍深吸一口氣,差點背過氣去。
記不清…那得多少次?
一想到自己不知道多少次深夜都被雲鳶看個精光,任其擺弄,他這老臉就覺得臊的慌。
今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這一天,陳逍多次破防。
“行,雲鳶,你可以,很可以。”陳逍咬牙開口。
“等著啊,你給我等著,晚上睡覺睜一隻眼閉一支眼,你留一隻眼睛放哨,哪天我也給你來個夜襲。”
“真的嗎?!”雲鳶眼前一亮,興奮的湊近陳逍的臉。
那樣子,看的人害怕。
陳逍愣了半天,然後嘆了口氣,一臉頹然,躺在了床上。
累了,毀滅吧。
他能怎麼辦呢?
面對雲鳶,他好像完全沒有什麼反制手段……
早時候還好,雲鳶完全指哪打哪,現在好了,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陳逍,別生氣了好不好。”
“少爺?”
“少爺不生氣了好不好?”
“主人?”
“你看我一眼嘛!”
雲鳶靠在陳逍身旁,撒嬌一般推搡著他。
就這這時,剛才還閉著眼的陳逍,突然睜開了眼。
然後,一把攬住雲鳶的脖子,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