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遇到了雲鳶。
“嘖嘖,這b臺子還這德行,別的臺子都回暖了它還這鳥樣。”陳逍看著手機,嘆了口氣。
當年價值幾十萬的圖片,現在大半被關了寄售,能賣的,基本都被他白菜價賣掉了。
還完錢後的一年裡,他時不時還買賣點圖片玩兒玩兒,一二百塊錢,虧了就虧了,他也不惱,也不上頭,賺了,就吃頓好的。
“雲鳶,看看這個臺子的未來怎麼樣,我能不能在這裡面賺錢。”
雲鳶閉上眼睛,幾秒後睜開眼,一臉淡然。
“賺不了一點。”
“投多少,虧多少。”
陳逍:“……”
對這個回答,他並不意外,ib的德行,他是很清楚的,死透了就是死透了,就算偶爾詐屍,也和他沒多大關係。
之所以這麼問,無非是對這個成就自己、也折磨自己的臺子尚存感情而已。
“這個,就這個叫拾光者的,以後能賣嗎?”陳逍問道。
這是他對這個臺子唯一的執念了,當年,他拉朋友來玩兒,花了萬把塊,拉了很多人。
“不能。”雲鳶無情的給出了答覆。
“不過,很有收藏價值。”
“……”
陳逍再次沉默。
嘆了口氣後,他又打開了一個網站。
螞蟻上樹。
這是今年新臺子,還不錯,他前後有意無意玩兒了幾個月,一虧一賺也賺了幾千塊錢。
“這個呢?玩兒這個有的賺嗎?”
雲鳶閉目。
“有,一個月後他會突然漲起來,持續兩天,然後跌下去。”
陳逍撲哧一笑。
沒毛病,很符合這臺子的特徵。
一個月,等的太久了,pass。
“這個呢。”
Bv,這是當年之後陳逍虧最多的一次,明明只是抱著薅羊毛的打算去玩兒的,結果玩兒了一星期,一千進五百出,直接腰斬。
如果是當年,五百塊,對他而言也就是一天手續費,跌漲五百他都不帶眨眼的,但這是現在。
虧五百塊錢,陳逍難受好幾天。
“馬上跌,半年後漲。”
陳逍嘆了口氣。
怎麼他看好的臺子就沒一個近期能行的呢。
“雲鳶,你能看到什麼臺子賺錢嗎?”
雲鳶搖了搖頭。
“不行,我需要陳逍給我一個引子。”
引子?
陳逍一愣。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拿出一個硬幣,拋了一下,攥在手裡,問道。
“是正是反。”
“…人頭。”
“那是正。”
“嗯。”
又拋了一次。
“正反。”
“反。”
一連十幾次,雲鳶都能答對。
“你看得到?”陳逍道。
雲鳶搖了搖頭。
“看不到,我看的未來。”
陳逍一笑。
“我知道怎麼搞錢了。”
賺點錢而已,何必那麼麻煩。
直接買彩票不香嗎?
不過現在時間有點晚了,彩票店都關門了。
陳逍準備明天再去。
正準備洗洗睡覺,他突然想起雲鳶的預知。
於是,他拿出手機,在他們數藏討論群裡發了句話。
“一個月後,螞蟻漲一天,bv得等半年。”
群友秒回:“陳總哪來的消息?”
“陳總送完外賣回來拉盤了?”
陳逍樂了,打字道。
“諸公,我陳逍,不送外賣了。”